她根本就不管,这两块玉佩到底哪一块像,哪一块不像。
反正,只要是被她认同,到了她手里的,便必须是她的……
只顾着把东西牢牢攥在手里,生怕被人抢了去!
张大师拿不过来,又不敢实在太勉强,怕自己刺激到了她,只能耐着性子劝。
然而越是劝,那张小姐反而越是烦躁,甚至,抑制不住地尖声大叫起来。
乔晚看得直皱眉,她瞧着不断纠缠的父女俩,又忽然在心中想到什么,忍不住上前,轻轻唤了一句。
“……思若小姐?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特殊的开关,刚一喊完,那张小姐便像是被人使了定身术一般,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处。
张大师趁机,把那块玉佩取了出来。
他一边伸手递给乔晚,示意对方尽快收好,一边皱着眉头问道:“乔姑娘是如何知道……”
“我家女儿小名的?”
“这是令千金小名?”
乔晚更为惊讶。
张大师倒是不觉有何不对,微蹙着眉头解释。
“是啊,我家女儿本名张思,但她娘以往喜欢‘思若’这二字,也常常这么叫她,便当做小名来用了。”
“那敢问,令夫人的姓氏是……”
乔晚心底震撼未褪,一个大胆的想法,逐渐在心底成型。
“姓常。”
张大师又答。
此时那张小姐已经再次恢复正常了,甚至没再去深究那块玉佩如何,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,呆呆坐着,拽着一块新的玉佩,又开始了自己的念叨。
张大师看得眉头紧皱,刚要继续问乔晚什么,乔晚仿佛早有预料,抢先一步喊道。
“张大师!”
后者被吓了一跳,本能住口看着她。
“能都让我与令千金单独说两句话?”
张大师的表情更加奇怪。
乔晚怕他误会什么,又轻轻解释起来。
“是这样,近来,我那儿也遇到了一个,与令千金状况差不多的人……”
“听闻,有种安抚之法可以让她们平静下来,对病情也有一定的好处。”
“我对此了解一些,若是张大师放心,不妨让我试一试。”
乔晚表情十分认真,挑不出半分虚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