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从外面传来一道喊声。
“老爷,前厅有人求见。”
应该是家丁过来传话了。
“见什么见!”陈员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,一时之间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他皱着眉道,“正是重要时刻呢!让他在前头等着,别来碍事!”
“可……”也许是这语气太冲,外面的小厮被吓了我一大跳。
却没有离开,反而颤抖着声音,似乎还想说点什么。
“那位是您先前主动求见过的,邱家老爷……”
这一次,家丁的声音小了很多。
已经把外衫脱了一半的陈员外,却猛然愣着了。
他瞪大眼,转眼看向门外,“你再说一遍?来的人是谁?!”
家丁隔着一道门,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这下,陈员外的衣服,彻底脱不下去了。
他一咬牙,一边念叨埋怨着,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,一边伸手把自己脱掉的衣服拿起来,重新套上了。
两个压制着乔晚的下人,一时也有些错愕。
“老爷,那我们这……”
他们犹豫开口。
“先把她关好!等老子出去把事情处理完,再回来好好教训她!”陈员外怒骂道。
“还有,把这里面的东西都撤走!没有我的吩咐,谁也不许给她吃喝!”
说着,骂骂咧咧穿好了衣衫,转身快步离开房间。
两个下人相视一眼,似乎都觉得有些惋惜。
只是乔晚此人,陈员外自己都还没动过,他们也不敢擅作主张将对方怎么样,只好灰溜溜的把人松开,继续跑到外面守门去了。
偌大的房间里,终于只剩下乔晚一个人。
她瘫软在那张凌乱的**,一只手还紧紧的攥着方才的簪子,此时,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。
幸好,幸好……
就差最后一步,她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!
此时的乔晚,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庆幸多一点,还是害怕多一点。
她缓缓坐起来,把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到了床塌的角落里,握着那支簪子,眼眶一片通红,却没有泪落下来。
她知道,这个时候软弱是没有用的,眼泪也不能帮着她逃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