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当初他亲自定下的命令。
“乔姑娘今日出门,遇到了些危险……是张府家有个发疯的小姐,似乎对乔姑娘敌意不小。”
“您看,可要——”
“哼,她既要折腾,便让她自己折腾去。”
傅清淮眯起眸子,冷哼一声,提起乔晚时,心底仍有不快。
“不必多管。”
陈七张了张嘴,接下来将要说的话全部都堵在了嘴边。
……说着不必管,可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到头来最着急的,还不是这位爷自己?
“世子爷可是……还在生乔姑娘的气?”
陈七腹诽着,脑中闪过那张大师的身影,好像又想到了什什么,忽然问。
“怎么?你还想替她说话不成?”
傅清淮并未回答,反而冷脸看了他一眼。
“属下不敢……”
陈七微微垂首,这么说着,可紧接着说出的话,却分明又不是这么回事。
“属下只是想起,还有一事并未汇报。”
“说。”傅清淮声音微寒。
“这几日,乔姑娘带着一块玉料,去寻那张大师寻了好几次,才求来一个人情,请张大师做出了一块玉佩。”
“属下看刻的是君子竹,只适合男子佩戴……乔姑娘前些夜,也带着那玉去寻了世子爷您。”
陈七不紧不慢地开口,缓缓把话说完了。
话毕,他抬头去看傅清淮,后者还是面无表情的状态,“那又如何?”
“真是近日跟在她身边太久,忘了规矩不成?”
这声音冷冷的,带着威慑。
陈七:“……”
正当他以为,要大难临头之时,下一刻,又听男人凉凉地问:“既然知道她那边有麻烦,还不赶紧回去?”
这便是还在关心乔晚的意思了!
陈七眼眸一亮,自认是说过的话起作用了,赶忙开口解释。
“乔姑娘并非是独自一人,还有一个做生意的同伴跟着……”
“属下是见有人追过来,擒住了那张小姐,才过来的。”
“更何况,那边还有陈九,想来不会有事。”
他自认已经十分谨慎了,傅清淮听完,却仍然只是冷哼一声。
“现在无事,谁知之后如何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