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背后的真凶到底是谁,又为何要对她动手?
久久等不到回答,傅清淮眼神略带疑虑,看了她一眼。
乔晚才反应过来似的,回应道:“奴婢,还是想查查看。”
她并不想稀里糊涂的过下去,隐患终究是隐患,一日不除,即便安稳度过了一日……
明日,会有未可知的危险。
倒不如一次性,把这些危险的可能全部铲除!
更何况,她知道现在的傅清淮对她好,可那大多数,也许都只是兴起。
等对方兴趣散去之后呢?
她又该如何安身立命?届时,还不是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话到此处,傅清淮倒也没再多说。
他在大理寺还有事要忙,也没送乔晚回去,只是把人带出大理寺门口。
乔晚自己往铺子的方向走,直到走远了才稍稍松出一口气。
不得不说,还是得多亏了,傅清淮如今对她的兴趣,才能让她一直这么安全下去。
……
这件事情之后,傅清淮对她更上心了,似乎还特地把陈七两兄弟叫出来,点拨了一番,让两人跟好乔晚。
又是几日过去,乔晚抽空又去了城外一趟。
这次同样是去找叶凝霜,她以采买材料,以及装修铺子为由,从叶凝霜那里要走了一千两银子。
对方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,可当听到乔晚说,若是她觉得不满意,大可以自己回京去,装扮铺子时,她又不乐意了。
最后纠缠拉扯之下,还是不得不给了银子。
临走之前,她特地瞒着叶凝霜去找了这山庄的庄主一趟,让对方过些日子,再送一批新鲜的花瓣到红妆里去。
回来的路上,路过一个防卫森严的铺子,却见叶凝霜站在那门口,咬唇不知和把守的两个护卫说着些什么。
天寒地冻的日子,她穿了一身单薄的纱衣,里头白皙细腻的肌肤,还有那窈窕的身姿近乎清晰可见。
与此同时,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,端的不知道是汤还是何物,正和两个护卫说得认真。
两个护卫却有些不耐烦,皱着眉头驱赶:“说了,这里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过来,赶紧走。”
叶凝霜脸上带着着急,似乎还要说点什么。
两人却不打算接着听下去了,直接伸手一挥,恶声恶气地把人赶走了。
一副叶凝霜若是继续说,便要直接动手打杀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