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让你带走乔晚这个贱丫头,已然算是宽恕……你别太过分了!”
话语间,一副忍无可忍的表情。
“过分?大夫人唆使他人给老夫人下药时,如何不想想……如此行径,是不是过分?”
傅清淮冷嗤一声,他没有耐心和对方唇齿相争,直接抬手拿出了方才那一封认罪书。
“这是张嫲嫲亲手按了手印的认罪书,她方才已经承认了,是受你唆使,去给老夫人下药,甚至还想栽赃陷害——”
话说到这里,大夫人的神情已经完全变了。
若说一开始是嚣张,如今便变成了慌忙和底气不足,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。
“你、你别胡说八道!我从未做过这些!”
“张嫲嫲已经亲口指证了你,有与没有……不如,大夫人也去一趟京兆府尹,在公堂上与京兆尹对质,好好说说清楚?”
傅清淮冷冷道。
“你敢!”
大夫人本能地大喝。
霖国公府再怎么说,也是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,此时被带去官府,就算没有查出什么来……
对于她们而言,也是极为丢脸的事!
“大夫人可以亲自看看,我到底敢不敢。”傅清淮嗤笑一声,朝后抬手打了个手势。
后方的侍卫会意,立刻就要上前。
还没走两步,便见大夫人周边的家丁们也犹豫着上前来,挡在了她面前。
周遭剑拔弩张。
眼看就要出什么事,却听另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声传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!?在自家府上闹成这样?也不怕被外人瞧见,丢了面子!”
那声音带着点不快,随着声音而来的,是一个身穿褐色长袍,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。
乔晚抬头看了一眼,瞬间认出,那是二房的老爷,辈分上,算是傅清淮的叔叔,傅鸿。
后者脸上带着点不满,往四周看了一圈,认清当下的形势之后,眉头皱的更深。
他瞪了傅清淮一眼,直接站到大夫人身边道:“清淮,不是我说你……”
“大家都是自家人,你如今对自己的长辈,是何态度?”
“今日我不在,你还想对你叔母动手不成?!”
“动手自然不至于,只要大夫人自行认罪,今日之事便可了。”
“什么罪?我没罪!”大夫人脸色变了又变,一阵红一阵紫的,说话时根本不敢去正视眼前人的双眼。
“既然说不清,那便只好直接送官了。”
“如今被指使之人都已认罪,我也相信,官府定能从府中查出蛛丝马迹来……”
傅鸿平生最爱面子,更为避讳将事情闹到官府,闻言,眉头拧成了一团,紧的仿佛能够挤死蚊子。
“你可是真做了什么?”他转过头,瞪了大夫人一眼。
“没、没……”大夫人结结巴巴的,还是想要否认,可看到对方的脸色,话才刚出口却又接不下去了。
“行了!”傅鸿看着她的表情便已了然,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。
“既然真做了什么,那就赶紧认!人都已经带着证据找上门来了,你还能狡辩不成?!”
他倒是精明,也知是大夫人理亏,继续闹下去对他们只会更没好处。
大夫人张了张口,无法反驳,紧闭着嘴不说话了。
这副模样,倒更像是默认。
“清淮,你也是。”傅鸿咬牙切齿瞪了她一眼,右转而望向傅清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