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人。”
“上次我让你替我解决麻烦,你说世子在,不方便……”
“到如今,已经一个多月了,还没有找到机会!?”
大夫人冷眼瞪着她,眸中尽是不满。
“不是奴婢不想……实在是世子爷将那个贱人护的太紧,奴婢即便要出手,怕也都会被挡回来。”
碧萝眉头微微皱着,轻声回话道。
“那现在你说怎么办?难不成,要让我们家鸿宝白受了那份屈辱不成?!”大夫人语气里的怒火难掩,情绪也变得越发激动。
“自然不会,奴婢今日来,就是要说这件事。”
“机会奴婢已经等到了,很快就可以开始下手……届时,还需得大夫人好生配合才行。”
碧萝赶忙道,语气中带着几份安抚,也有难以察觉的毒辣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大夫人一顿,脸上的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几分尧有兴致。
碧萝扬唇一笑,“最近天气越发冷了,对于大夫人而言,便是一个极好的机会。”
她说着,慢慢走上前,在大夫人一脸迷惑的表情下,俯身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。
很快,大夫人唇角略勾起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!”
“记住你的话——半个月之内,我要那个贱丫头,彻底消失在我眼皮底下。”
碧萝微颔首:“大夫人放心。”
两人在昏暗的烛火下四目相对,露出几分心照不宣来。
翌日。
乔晚醒来时已是正午时分,听院里的丫环说,傅清淮一大早便起身出去了,还吩咐下来,半个月里,院中的事情全由乔晚与燕嫲嫲做主。
只是沧澜院内本就没什么人,乔晚也没什么好管的,她记着傅清淮的话,每日只挑天光白日之时往店铺去,晚间必定趁街道处繁华未散时离去。
虽然傅清淮没有跟她过多解释什么,但她总觉得……
傅清淮心里,自是知道什么有关她的事。
前世她无故枉死,便是因为碍着了什么贵人的路,傅清淮该不是,已经了解到了这些情况?
乔晚有心想要仔细问问,但傅清淮人已经不在,她也只好静静等着,待人回来之后再做打算。
如此一连三日,乔晚原本平静无波的日子,终归还是被人打破。
她是在沧澜院内碰见碧萝的,两人积怨已久,这次见到她,碧萝同样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乔晚表情淡然,主动迎了上去。
“碧萝姑娘的禁足,这般快便解除了?”
“与你何干!这次,是老夫人亲自吩咐我来的,你还想去找世子爷告状不成!?”
刚一提到这件事,碧萝的脸色便僵硬起来,甚至称得上是狰狞的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碧萝姑娘误会了。”乔晚轻轻道。
“误会?哼!我看你心怀不轨才是真!如今没有世子爷在府里护着你,你以为自己还能如同以往一样嚣张下去吗?”
碧萝咬着牙,大声骂道。
“我可没有这个意思,一切,都是碧萝姑娘自己说的。”
话语间,乔晚一顿,又问。
“碧萝姑娘专门来一趟,就是为了说这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