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二十多件吧,每一件我都按你所说的,记录下来了。”
顾成安在心中认真思索片刻,才回答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乔晚微一颔首,“我们直接去报官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京兆尹府。
乔晚与另一中年男人对立站在公堂前,面前是官服加身,满脸严肃的京兆尹。
京兆尹表情严肃,沉着脸拍了一下案台,开口问。
“状告何事?”
“大人,民女要状告品玉轩掌柜,差遣人盗窃民女店中玉饰二十余件!总共价值一百二十两。”
乔晚也不客气,淡定走出来,扬声开口。
“状告?这是污蔑!”
品玉轩掌柜是在乔晚报官之后,才被带到这里来的,此刻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。
听到乔晚的话,表情却又立刻激动起来。
“我们品玉轩是什么地方?开了二十多年的玉器店,早已名冠京城!”
“何至于去偷你那一家名不经传的小店的东西,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品玉轩掌柜冷哼着说完,又转眼把目光投向上方的京兆尹。
“大人,我店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忙,可没时间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构陷……”
“若是没事的话,我便回去了!”
京兆尹脸色有些难看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掌柜的说话虽然不太好听,却又似乎确实是有些道理的。
他沉着脸,思虑片刻后,直接问乔晚。
“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”
“纯粹无中生有的事情,怎么会有证据?”
还不等乔晚回答,一旁的掌柜便已经尖酸刻薄的开了口,冷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大人,我们店中生意可是很繁忙的,没时间在这里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