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盒里放了冰块,维持着酸梅汤冰镇的口感,此刻喝下去,一股凉意带着酸甜的味道,仿佛沁入了心脾。
一时间,周身的热气都散了不少。
乔晚垂眸看着手中的酸梅汤,心里猛然想到了什么。
这里都那么热,那么在城外,顶着烈日却只有一个营帐遮顶的傅清淮那里,只怕更甚。
“你说得也对……”
一碗酸梅汤喝了过半,柳月茹才从深思熟虑中抽离思绪一般,摸索着下巴道。
“那等我回去后,再与我爹重新商量一下吧。”
“此事也得快点定下来,他过几日好像还要去什么地方走商呢……”
柳月茹又自言自语似的说了起来。
乔晚没再多言,一口气将剩下的酸梅汤也喝了下去。
能提醒的她都已经提醒过了,之后要如何做,那就是他们柳家的事情了。
说到底,好歹是温州首富,就算真的赶制了大批夏装,亏损的程度他们也不会承受不住。
如此过了一日,第二日乔晚过来帮忙,看了看监工的进程,快到中午时才回客栈,拿上食盒出了城。
当初傅清淮指派着,送她到温州来的马车夫,如今依旧跟着她,倒是方便了她的行动。
城外,守备军驻扎地。
乔晚的马车停在军营入口的位置,她拿着食盒从马车上下来,还未来得及上前,便见两个守卫的士兵已经快步来到了她面前。
“什么人!”
“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,来干什么的!”
两个士兵先后开口质问,语气凌厉。
马车夫被吓了一大跳,有些口齿不清起来:“误、误会……”
乔晚心里也惊了一下,片刻后才定了定神,回答道:“我是来找世子爷的。”
“来给他送些东西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自身上拿出以往傅清淮给的身份令牌,亮给两人看。
这也是那日分别之前,傅清淮交代的。
说届时来找他,可以拿出这块身份牌,届时,将士们会放行。
两人见此,缓缓收起了手里的剑,其中一人伸手,将那块令牌接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