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们这些人,也不会女工啊。再想想,再想想……有了……“下一场,比谁吃得多。”王庾:“……”这跟当官有什么关系吗?众人:“……”裴仆射出的试题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一看王庾苦着脸,裴寂就知道戳中了她的要害,连忙吩咐太监:“去司膳房,多端些食物来。”太监看向李渊,等待他的指示。李渊沉着脸站起来:“好了,比试就到此为止。”“陛下,我们还没比完呢。”裴寂急了。李渊一记眼光扫过去:“还嫌不够丢人?”裴寂吓得心肝颤动,慌忙跪地:“陛下息怒。”“陛下息怒。”众人纷纷跪下。李渊环视众人:“你们是大唐最出色的官员,朝堂之栋梁,如今却输给一个小丫头,真是丢尽了颜面。”众人垂下头,无比羞愧。李渊看着底下的官员,心中失望透顶,连斥责都懒得开口。他直接宣布:“传孤旨意,秀才李庾饱谙经史,博物通达,才思敏捷,文武双全……擢升为天策府校书郎……”王庾眼睛一亮,李渊这是让她以李庾的身份做官?校书郎?这是让她去天策府的文学馆,虽然官职低,但只要不是把她发配到修文馆,她就心满意足了。修文馆是李渊前年设立的部门,归于门下省,但相比天策府的文学馆,修文馆名声不大,很多人不愿意去。“陛下,女子为官,这个先例不能开,还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裴寂劝谏。众臣也跟着劝谏:“先例不能开,请陛下三思啊……”变相禁足面对众人的劝阻,李渊怒气更盛,态度强硬道:“孤金口玉言,此事已定,绝无更改。”众人神情僵住,不敢再言,他们开始用眼神向李建成三兄弟求助。李建成假装没看见。李世民直接无视。李元吉看两位兄长没动静,就假装自己是根柱子,一动也不动。沉默之后,李渊的目光越过大臣们,看向后面金榜题名的学子们:“今日之事,不得对外泄露半句,如有违背,从严处置。”学子们感受到皇帝的威压,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,跟着朝臣们呼道:“遵旨。”“退朝。”“恭送陛下。”直到李渊的背影消失在大殿,众人才起身。李建成来到王庾面前,笑道:“小庾儿,恭喜你赢了。”“不,是陛下赢了。”王庾道。李建成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笑出了声:“哈哈,你这小丫头……走吧。”说完,李建成当即往殿外走去,王庾等着李世民和李元吉走了,她才跟上。众人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大殿,心情十分复杂。有官员问裴寂:“裴公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真让那小丫头进入朝堂啊?”一提这事,裴寂就生气,吼道:“还能怎么办?连一个小丫头都赢不了,朝廷养你们有何用?“回去以后,都给我好好反省反省。”他的声音很大,殿内所有人都听见了,他们心中既恼怒又羞愧。而李建成四人刚走出大殿,就有内侍跑过来,恭敬地说:“太子殿下,秦王,齐王,晋阳公主,陛下有请。”李元吉看向王庾,揶揄道:“小庾儿,定是阿耶要训你。”王庾没说话。在他们走后,裴寂站在廊下,默默地看着他们四人的背影渐行渐远。这时,封德彝从后面走过来,压低了声音:“裴仆射真的就这样放过那丫头?”“当然不会。”裴寂面露鄙夷:“不过,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校书郎,根本就没有资格上朝。“等过些时日,我定要让她连九品官都做不了。”闻言,封德彝就放心了。……“她真的这么说?”李渊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福。陈福恭敬回道:“是,晋阳公主对太子殿下说的原话是‘不,是陛下赢了’。”李渊的嘴角忍不住上扬,沉默片刻后,他吩咐道:“你去一趟司膳房,让他们做些太子、秦王、齐王、晋阳公主爱吃的菜。”“是,陛下。”陈福退出寝殿。李渊看向岳郁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让晋阳做校书郎吗?”岳郁能猜到几分,但他嘴里说道:“老奴不知。”“那丫头仗着满腹才华,就不把我的臣子放在眼里。虽然是我亲自教导出来的女儿,但她小小年纪就这么狂妄,将来势必会被人打压,受尽委屈。”李渊的目光越发深邃:“其实,以她的才华,封侯拜相,亦无不可。“我只给她一个九品官,就是想磨一磨她身上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