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当是我教她过程中两个人互相喜欢上了。
要是被她知道我第一次上课就轻薄了深闺大小姐,在她女儿自慰的时候推门进去以此为把柄威胁服从,一边讲课一边摸她女儿的腿和屁股,把跳蛋塞进她女儿内裤里,让她女儿穿着体操服在我面前被挠到求饶——那不得弄死我。
但这件事,我和她之间有一个不必言说的默契:永远不让她妈妈知道。
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。
是那扇挂着“袁小希的领地”木牌的房门后面,所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现在嘛,她妈妈还挺支持我们俩。
说是我人不错,学校也好,两个人也合得来。
她爸爸知道之后打了个电话给我,说了一些“你要是对我女儿不好我饶不了你”之类家长该说的场面话,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聊股票,问金融专业的学生有没有什么好股推荐。
她说她爸爸挺喜欢我的,就是嘴上不肯说。
我说我知道。
她妈妈还经常打电话叮嘱她:“对人家小陈好一点,体贴一点,别总耍大小姐脾气。”后来有一次,她打完电话之后把手机摔在床上,气鼓鼓地对我说:“我妈现在向着你比向着我还多。到底谁是亲生的。”我说:“你亲生的,但是那个把你从78分教到142分的是我。”她张了张嘴想反驳,发现确实反驳不了,于是把枕头砸在了我脸上。
我们两个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。
一室一厅,不大,但够两个人住了。
说是租,其实是买的——房是女生妈妈买的。
她妈妈的原话是:“反正以后也是你们的,不如现在就买了方便,省得你们毕业了还要搬家。”我和她说这样不太好吧,她说我妈愿意就让她买呗,你别老这么见外。
我说不是见外,是一个月租两千的房子变成我女朋友妈妈直接买了,心理上有些微妙。
她看了我三秒钟,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永远没法反驳的话:“你教我数学的时候也没见你见外啊。”
公寓在六楼,有电梯,朝南,采光很好。
卧室的飘窗能看到校园里的那座钟楼。
她在窗台上摆了一排毛绒玩具——我认出其中一只是她房间飘窗上那只粉色的兔子,被她从家里带过来了。
客厅里放了两张书桌,并排靠墙,我的在左边,她的在右边。
她在自己的书桌上方贴了那张联考数学115分的答题卡——用磁铁固定在墙上,每天写作业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那个鲜红色的115。
她说这是她的起点,要一直留着。
现在嘛,深闺大小姐已经成为了我的胯下母狗了。
这句话不是我说的——是她自己说的。
某一个周末的晚上,我们在床上闹完了一轮,她趴在我胸口上,光着身子,两条腿夹着我的腰,用手指在我胸膛上画圈圈。
忽然抬起头来,看着我,用一种既认真又混着某种觉悟的语气说:“以后在床上不要叫我小希。”我问那叫什么。
她想了想,说:“母狗。”然后自己先红了耳朵。
当然,这话不能让她妈妈听见。
此刻的我双手抱头躺在床上。
五月的夜风吹开飘窗上没关严实的白色纱帘,把窗外远处城市的点点灯火吹成了模糊的光斑。
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,暖黄色的光线柔柔地铺在床单和她身上。
我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,后脑勺枕着交叠的双手,被单被压在身下已经皱成了一团。
白天的课上完了,毕业论文的初稿今天刚交上去,所有事情都在缓慢又确定地往结束和开始的交界处靠近。
她跪在我双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