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跳蛋捻在右手指间,左手轻轻拨开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,贴着自己早已湿润的阴蒂按下开关。
跳蛋的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她闭着眼睛在桌沿上手劲渐急,身体轻轻往后仰了仰,另一只手撑住桌沿,嘴唇间漏出压抑的呻吟。
但这次她的眼睛没过多久就睁开了——她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琥珀色瞳孔看着我,然后嘴角微微上扬。
不是情欲冲昏了的迷离,而是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、故意使坏的弧度。
她像是故意一样——手里跳蛋的频率没被我手机控制,她早就换成手动最高档了。
她一边看着我的脸一边在自己的敏感部位高速振动,然后在最顶点的时候对准我的方向——
来了次潮吹,给我洗了把脸。
温热透明的液体再次溅了我一脸。
从额头到下巴,从镜子边框到她桌前的练习题。
空气里全是那股微微咸腥的少女荷尔蒙特有的潮湿味。
我已经是第二次被这丫头这样洗脸了,竟然都有些熟练了——我叹了口气,摘下了眼镜开始找纸巾。
她靠在桌沿上大口喘着气,裙摆散了一桌面,过膝袜的脚跟无力地垂在桌边。
但她看着我擦脸的样子,用仅剩的气力露出了一个狡黠至极的笑容。
“……下次你考试肯定也这样。”我说。
“你咒我。”
“不是,是祝愿。”
有时候她也主动给我口交或者足交之类的。
不像是之前那种被调教之后的配合,而是她自己会有忽然想动手的冲动。
有一次我正讲着立体几何的辅助线——她在草稿纸上算了一半,忽然把笔一丢,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坐在我腿上。
然后解我皮带。
我说你等等这道题你还没讲完——她说等什么等做完了再讲也一样。
结果证明不是一样的——她那天做完之后整个人软得不行,那节课最后十分钟我们俩谁也没讲任何题,她瘫在沙发椅上懒懒地让我摸着头,像只午后晒太阳的猫。
还有些时候我借放松的借口挠一挠她的脚心。
她的脚心越来越敏感还是我的手法越来越刁钻,我已经分不清了。
我只知道每次我挠她的时候她笑的声音和最开始那几次完全不同——不再是惊叫和求饶,是那种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笑声,笑着笑着会忽然把枕头扔了反手来挠我。
我被她反攻过一次——那一次我全程没有占到任何便宜,她的手指比我灵活太多了。
最后我们两个人笑到岔气躺在她房间地板上,我转头看着她,她侧脸贴着地板也转头看着我,鼻尖上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汗珠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近距离里没有任何防备,像两池被搅乱的春水。
“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高考完我要补回所有你欠我的。”
“我欠你什么了。”
“你说呢。”她白了我一眼,然后翻了身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大串我欠她的账——每一次不让高潮都得加倍还,每一次调跳蛋的随机档都得用等价交换,所有那些让她憋着的小惩罚都得一个一个补回来。
她数的时候一直用那种装出来的又凶又委屈的口吻,但数着数着自己都笑了,最后侧过头来看我,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得意。
“听到了没。”
“听到了。”我说。
六月来了。高考倒计时撕到了最后一页。
再到后面一点她也变得紧张焦虑起来。
她不是那种会把紧张写在试卷上的女生——她做题的时候依然很稳,格式依然规范,步步骤一个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