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?”她说。
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但她的目光和我接触了半秒就移开了,落回自己面前摊开的数学课本上。
耳朵——那两只耳朵还是红的。
不管她怎么装得淡定,那两只耳朵永远是最诚实的告密者。
“今天怎么没自慰了?”我把书包放在书桌上,一边拉开拉链一边问。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看她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“今天作业做完了吗”。
她的肩膀动了一下,大概是耸了耸肩。没有回答。
“这么乖?”我又补了一句,这次转过头去看了看她。她不理我,拿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不知道在画什么。
“好吧。看来某人是上节课学乖了。”我自问自答地说,然后从书包里依次掏出了几样东西。
先是打印好的练习题——十几页纸叠在一起,最上面那张的抬头写着“第三周专项训练”。
然后是——
那根假阳具。
我把黑色塑料袋拆开,把假阳具握在手里。
假阳具是肉粉色的硅胶材质,长度大约十五厘米,粗细大概两根手指并拢,整体造型模仿了真实的阴茎——有微微隆起的龟头,有浅浅的冠状沟,柱身上还做了一些仿真的细微纹路。
底部是一个圆形的吸盘,直径大概四五厘米,可以牢固地吸附在任何光滑的平面上。
硅胶摸上去冰冰凉凉软软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塑料味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我把假阳具举到她面前。
她抬头瞥了一眼。
这次她的眼神没有像上次看到跳蛋时那么惊讶——大概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但她看到假阳具底部那个吸盘的时候,眉头还是微微皱了一下。
她移开目光,没说话,只是用鼻腔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哼”。
“很好。”我把假阳具放在桌上,然后弯下腰,把她的椅子往外拉了一点,让她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。
她先是有些莫名其妙,但当我开始把假阳具底部的吸盘往椅面上按的时候,她就明白了。
那个吸盘质量很好,按下去之后和椅面之间“啪”地吸紧了,假阳具直挺挺地竖在椅面上,像一根从椅子里长出来的蘑菇。
我用手掰了掰——纹丝不动。
“坐上去。”我说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里有几种东西混在一起:嫌弃、害羞、还有那么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——好奇。
她抿了抿嘴唇,然后慢慢站起来,撩起裙子的一角,慢慢往下坐。
“侧着坐。”我纠正她的姿势。
她顿了顿,把身体侧过来,先是右腿跨过椅子,然后慢慢往下落。
假阳具的顶端从裙摆下面伸进去,很快就被布料遮住看不见了。
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沉,中途停了一下——大概是龟头的部分抵住了——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,又往下坐了一点。
“嗯——”
又是一声和上次被塞跳蛋时很相似的闷哼。
这次更长一些,拖着一截尾音。
她的眼睛半阖着,睫毛在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