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本以为小丫头只是贪玩,直到看到她身后藏了东西,台面上的病例又被翻得有点乱,他漂亮眼睛微敛,语气也比刚刚少了几分轻快。
“月月,你身后藏了什么东西?”
这小丫头,难道进来偷东西?
秦月看到顾哥哥变了脸色,越发将身后的病历抓紧,拼命的摇头,大眼睛看着另一边,还试图逃跑。
顾北辰看出她的意图,脸上的笑意彻底收起来,将手上的病历本往桌上一放:“月月,你要是想要什么可以跟大人说,偷东西是不对的,快把东西给哥哥,嗯?”
听到昔日对她最好的哥哥说她偷东西,秦月再也忍不住,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在帮嫂嫂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嫂嫂二字,顾北辰就想起那位漂亮又聪明的女子,心底咯噔一跳。
看到小丫头满脸委屈又害怕盯着自己,他整理了下面部情绪,重新换上笑容:“不怕啊,哥哥不是骂你,哥哥是怕月月学坏了才这么说,你先告诉哥哥,你嫂嫂她出什么事了?为什么要帮她?”
大概是顾北辰温柔的语气说动了她,秦月再也忍不住,扁着嘴巴,哽咽着将自己听到小梅说的话全说了出来。
她磕磕巴巴说完后,才哭着道:“哥哥,我嫂嫂没有怀宝宝,她不会去打胎的,一定有人要害她,所以我才要找病历交给嫂嫂,哥哥,你帮帮我,就让我拿走吧?”
叶心樱去打胎?
顾北辰轻嗤一声,简直是鬼扯,可当他拿过秦月拿出的那份病历时,直接呆了。
上面还真的写着叶心樱的名字,打开病例内一看,妊娠不足40天,做了药流,入院时间和封老爷子他们住院的时间一模一样,也是今天办理的出院手术。
奇怪,叶心樱一直在三楼照顾秦月,不可能是她!
“奇怪,到底是谁?要用你嫂嫂的名字去打胎,连姓名年龄和住址都说得这么清楚,药流理由还是她当兵的丈夫不想要?”顾北辰咀嚼着这段话,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“冒充她的人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想毁她名声。”正当顾北辰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门外突然响起一道磁性的男声。
秦月和顾北辰双双转头望去,只见门口处站着一位络腮胡男子,手里提着一些水果和糖果,黑眸平静看着他们。
然而男人随便眼神平静,浑身却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,他穿着军大衣,就这样静静站在门口,就能让人感觉到一丝压迫感,和他那双漂亮的黑眸格格不入。
“你是?”
“小风哥哥。”秦月记性好,一看他就知道是之前在家抱着她出来跟林书记对质,在大龙村救过她,后来还来医院看过她的小风哥哥。
不知怎么的,她对这个哥哥有股莫名的亲切感,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就是自己哥哥,所以看到他来了,她立即冲过去要抱抱。
秦峰看到妹妹动了手术后都能跑能跳,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伸手一把抱起她:“月月,你病好了!”
“嗯嗯!”
“那就好。”这几天他一直在审讯那个铁匠,那铁匠是个能熬又嘴硬的人,他拷问了整整五天才撬开他的嘴,虽然他最终没说出他和昌哥有关系,但他说出了另一个木匠的名字,秦建民。
再次证帝了他的猜测,他恨不得直接回村找秦建民理论,不想还没回去就碰到张少康。
从张少康那儿得知叶心樱已经带着封老爷子给月月做了手术,他顿时顾不得秦建民,匆匆赶来医院查看,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。
现在看到妹妹人没事,他就放心。
前头,顾北辰看到秦月叫这男人叫小风,不知怎么的,他就想起那天恩师在吃饭时提到那个公社社员小风,再看他气质不凡,漂亮眼睛添了几分警惕和。。。。。。敌意。
“你是公社社员小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