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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一个黑道爹（第12页）

We noticed。（我们注意到了。）Krueger叹气，伸手圈了下你的手腕，似乎在判断你是否瘦了。You eat too fast， Maus。 You039;ll get a stomachache。（你吃得太快了，小老鼠。会胃痛的。）

长桌对面的Ghost沉吟。

Show us。（给我们看。）

嗯？

你咽下嘴里的食物，懵懵抬头。

Ghost叩击桌面，I need to see exactly what you did。 Right now。（我需要确切地看到你到底做了什么。现在就看。）

要看你的翅膀？

哦哦哦……等等。你解决完最后一口炸猪排，拿纸巾擦擦嘴巴，开始脱出门时披上的白色冲锋衣外套。脱到一半，你意识到翅膀会崩裂衣服，于是下意识询问Keegan有没有带你多的衣服。

得到肯定回答后，你整理了一下短袖。

翅膀啊……

想看那就给他们看看吧。

呼啦——

衣身撕裂，翅翼舒展。

桌上几只空盘差点被扫落，亏得众人眼疾手快接住放稳。

雪白羽翼在灯光下轻轻震颤。翼展极大，长长的飞羽几乎要抵着墙体。些微细小的白绒脱落，慢悠悠打旋飘落。

阿嚏！

Bless you。（长命百岁。）

阿嚏！

Bless you。（长命百岁。）

阿嚏！！

Bless you。（长命百岁。）

你一连打了三个喷嚏，最后揉着鼻子：谁在思念我……

Soap直挺挺站立，视线追随慢悠悠飘过眼前的白羽，一路下坠，最后落在地上。Bloody hell。（该死的。）Soap转头看向Ghost，Ghost， you seeing this? Tell me I039;m not hallucinating from lack of sleep。（Ghost，您看到这个了吗？告诉我这不是我缺觉产生的幻觉。）

K?nig托着一根轻飘飘的绒毛，拉开裤袋，动作轻缓地用指尖将柔软物件推进去。

Gesundheit， Kleines。（祝你健康，小家伙。）Krueger摸摸你的翅膀，你吸了吸鼻子点点头。

估计是被羽毛刺激到了，鼻子刚刚有点痒痒。你带着鼻音解释。

Keegan将提前准备好的女士风衣拿过来披到你背上，又因为两只大翅膀无从下手。

不用了Keegan，我一会儿就收回去了……阿嚏！

收着点儿。Zimo叹气。他抽了张纸巾，蹲在地上捡被翅膀从桌面扫落的食物残渣，别一会儿磕碰坏了。

Commercial is a dead end。（民航死路一条。）对面的Ghost捏着眉心滑动战术平板，Price is organizing a ghost flight。 Untethered。 We stay put。（Price在安排一架幽灵航班。没有飞行记录那种。我们按兵不动。）

Soap：Solid copy， LT。（收到，中尉。）

Keegan将风衣搁在你椅背上，卷走桌面上迭放的空餐盘，端向水槽区域。

走了，今天折腾够久了。回去睡觉。Zimo拍拍你的肩。

你点头，缓缓收拢翅膀。看了眼狼藉一片的地面，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。人家刚招待你吃了大餐，怎么好拍拍屁股留下一地鸡毛给人家收拾？你又吸了吸鼻子，蹲在地上开始和K?nig一起收拾残局。

捡几根毛再走吧。

阿嚏！

Are you freezing——（你冻着了吗——）想问你是不是着凉了的K?nig在抬头后鸦雀无声。你疑惑看去，在他颤动的眸光中摸向头顶。

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