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——你刚刚求饶的声音太好听了,我很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变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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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曦和莲姨第二天中午才回,因为那两张门票还包含了一晚主题酒店,有便宜不占是傻瓜,索性就在外面住了。
项曦年纪小,以前在昆河好多东西没见过,来了京市对什么都兴致勃勃,她递给项茴一只小猪玩偶,“姐姐,送你的。”
“谢谢,长得有点像你。”项茴接过,看了两眼放在沙发上。
注意到她情绪不高,黑眼圈有点重,项曦亲亲热热地凑上去,“姐姐,你是不是生气啦?对不起嘛,莲姨只有两张门票,她说你在写作业,我们就没叫你。”
项茴扑哧乐了,“我才没那么小气,下次一起去就好了。”
“你最好啦。”
项茴拨开妹妹的碎发,看向她的左耳,“这次的助听器好用吗?”
项曦左耳几乎听不见,日常需要佩戴助听器,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说:“最近有些杂音,耳朵也闷闷的,可能又要去医院调整了。”
“你不早说,我现在就挂号。”
姐妹两正说着话,瞿莉从卧室出来,喊司机备车。
她穿一件白色香奈儿经典套裙,手上拎着个稀有皮birkin,耳环和项链珠光宝气,踩上高跟鞋就要出门。
莲姨问,“不在家吃午饭吗?”
“不吃,约了朋友喝下午茶。”
项茴想到一件事,起身追了出去。
“妈妈,我有事想和你说。”
外头太阳大,瞿莉担心晒黑,走到树荫下才开口:“什么事?”
“小曦耳朵不舒服,明天我带她去趟医院。”
“嗯,两千块够吗?”
“这次看医生的钱我有。”项茴轻咬下唇,“不过我还是想给小曦做听力修复手术,医生说她的情况不算太坏,越早做越好。”
其实她们刚来京市那会,医生就建议做听骨链重构和鼓膜修补手术,但当时项曦的耳道化脓发炎,手术才搁置了,改为佩戴助听器。
现在炎症好了,耳道完全符合手术条件,因为手术费用不低,项茴才来找瞿莉。
瞿莉蹙了蹙眉:“手术费多少?”
“十万左右。”
这笔钱瞿莉不是出不起,只是出的不痛快,她冷哼一声:“你爸可真行,当年我和他离婚的时候,小曦耳朵还好好的,怎么我一走,小曦耳朵就聋了?你这个姐姐怎么当的,也不好好照顾她。”
项曦左耳听不见的事,项茴确实有责任。
项成涛和瞿莉离婚后性格暴躁,动不动就打人。那天项茴做饭的时候忘了放盐,项成涛心情不好,什么也不说一巴掌朝她呼过来。
项曦下意识用瘦小的身体护住姐姐,那巴掌扇在她的脑袋上,当时项曦耳朵和鼻孔就出血了。后来又因为各种原因治疗不及时,导致项曦左耳全聋。
瞿莉不知来龙去脉,每次掏钱治病都要臭骂项成涛。
她有怨言,项茴就乖乖听着,“嗯,是我没有保护好小曦。”
“你先带小曦去看医生,手术的事等暑假再说。”
“谢谢妈妈。”
项茴正要走,瞿莉又道:“等等,昨晚阿颂心情不好,是不是你惹他了?”
作为迟启文唯一的儿子,公司未来的继承人,迟颂是这个家绝对的中心,几乎所有人都围着他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