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政冷笑一声,他听明白了,敢情就拿这当个睡觉的地。
林俏原本在房子里苟一天的计划失败,因为她被拉出来逛超市了。她不知道是个什么超市,但是偶然瞥见价格时,还是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万恶的资本主义,又看了眼拉着她手不放的男人,默默补了句,万恶的岑政。
超市很大,逛起来花了不少时间,岑政没拿多少东西,林俏拿的东西塞满购物车,她想反正她拿她付。
岑政任由她拿,只在最后结账的时候,把她费了好大力气搬进去的两扎冰苏打水,面不改色地剔出去。
林俏疑惑看他,在这个瞬间,他已经掏出卡放在机器前。
嘀的一声,付完了款。
整整三大袋的东西,林俏没落得能拎一袋,到了地下车库,岑政让她拿钥匙开后备箱。
“你钥匙在哪?”林俏问他。
岑政先看她,然后看自己:“在我口袋里。”他语调淡淡,扬眉:“但是我忘记我放哪个口袋了,你一个一个摸。”
林俏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心里暗暗腹诽。她可有可无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走近他,伸出两只手,答应得干脆,可实践起来可不容易。岑政静静看着,嘴角几丝玩味的笑。林俏先把一只手伸进他里边的卫衣口袋,指尖传来硬挺的触感,那是腹肌。林俏咬住唇,侧过头,胡乱摸了两下,没找到钥匙。
她收回手,还想摸向他裤子口袋,可刚才指尖的触感已经忘不掉。岑政深吸了一口气,他看了眼林俏那双作乱的手。
他自嘲,他还真是自己作孽。
林俏手刚探过去,岑政就腾出一只手,摸出衣服里边的口袋,解锁了后备箱,把东西放进去。
林俏目瞪口呆,对啊,哪里需要她挨个摸,他把东西放下来不就可以了。
她走回副驾驶上车坐好,岑政上车的时候,她正在系安全带,她思来想去还是说:“你最后为什么把我好不容易放进去的水拿出来?”
岑政系安全带,闻言凉凉瞥她一眼,而后发动车子,真诚发问:“你就那么不长记性?上次谁疼得死去活来的。”
林俏面上一动,不过很快掩去,她不说话,掏出手机来玩,不知道为什么又点进社媒,上面的热搜又爆了一个。
#晟逸资本回应
林俏随手点进去,发现这个官方微博是连夜注册的,发的第一条微博很言简意赅的八个字。
[商业合作,私下不熟。]
林俏想起昨天晚晚给她看的界面,两个人十几岁一起出国读书,回国以后他处处给段嘉琳工作提供支持,到头来竟然是不熟。
她想起来,以前秦悦曾经说他这个人心冷,那个时候林俏还在假象里沉浮,她觉得没有。
如今再看,岑政就是这样一个人,她自己,大概也没有荣幸,成为他的例外。
车窗外车流不息,林俏对北京这座城市,所有的记忆都因他而起,她没有去过网络上热门的景点,林俏从没告诉过他,她不喜欢这座城市。
冬天总是很冷,而她喜欢温暖的天气,还有温暖的人。
岑政做的饭在勉强可以吃的范畴,加上东西是他付的钱,因此做饭的任务林俏自觉应下,她始终走在他前面几步,摁电梯。
最后她望着家门口三个橙色奢侈品包装袋沉默,岑政从电梯里出来说,是送给她的。
林俏蹲下身子,拎起三个盒子,什么都没说,解锁进门。
林俏拎着三个盒子回自己的房间,然后连包装都没拆开,直接塞到柜子最里边。
岑政把买的东西在冰箱归好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给杜清汇款。杜清今天休息,本来满腹怨言去帮他买包,岑政这厮多霸道,直接就给她甩了一句话,不用考虑价格,好看就行。
杜清心里冷笑,圈子里谁不知道,岑政跟印钞机一样。她常年跟包打交道,配货额度早就拉满,杀去国贸用自己的配货额度一口气挑了三个稀有皮,直接杀穿了自己的金库。
结果眼下岑政不仅把钱给她汇回来了,还添了大几十万凑整。
杜清在家里仰天长笑,原来今天是天降横财。
岑政瞥了眼林俏房间,见没动静,凤眸微暗,他问杜清:“你们女人一口一个包治百病是真的?”
杜清正数着短信上的0,看见后回了一句。
[再冷漠的女人,看见三个加起来一套房的包,也会笑出声。]
作者有话说:
杜清是客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