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的台下,他修长的腿懒洋洋地倚在应伽若腿上。
应伽若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大腿。
谢妄言握住她自投罗网的手。
然后在桌下,把自己手指塞进去,和她十指相扣。
应伽若丧失“腿权”之后又丧失“手权”。
陈京肆上来先开了几听啤酒:“喝饮料没意思,惩罚是一杯酒。”
“如果回答不上来问题或者不想做大冒险,第一次拒绝,就喝一杯,第二次拒绝,就喝两杯,依次叠加。”
避免有人靠喝酒来逃避。
“OK!”
应伽若手没有挣扎出来,于是放弃。
看着摆到他们面前还在冒着泡沫的酒杯,她小声凑到谢妄言耳边说:“完蛋,你不会喝酒。”
谢妄言:“没关系。”
应伽若:“怎么没关系,你会醉。”
醉了还会乱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还会乱叫一些称呼。
她可以澄清自己和谢妄言不是兄妹关系,并不是再丢下个炸弹。
成为暑假时期全班乃至全校的谈资,毕竟等高考分数出来,他们还得去学校一趟。
谢妄言:“楼上有房间。”
应伽若:“?”
谢妄言:“我已经跟叶姨说过,今晚我们要在外面通宵。”
应伽若:“??”
谢妄言:“如果我喝醉了,记得送我回房间。”
“防止我被人占便宜,失去清白,我老婆就不要我了。”
应伽若无语。
一米九的个子,谁能占得了他便宜?
“说什么悄悄话呢,不许作弊。”陈京肆站起来给他们倒酒的时候,清晰看到他们两个桌下交叠的手。
视若无睹地敲了敲桌子。
参与游戏的同学一共有十几位,按照记录,其实选中他们的概率并不……
应伽若抱有侥幸心里。
前半程他俩运气逆天,转盘一次都没有指向他们。
就在大家怀疑这转盘是不是坏了,永远指不到他们的方向时——
指针颤微微地越过隔壁陈京肆,停在谢妄言面前。
仿佛在告诉大家:我没坏,我好着呢!
谢妄言低垂着眼睫,神情淡定:“真心话。”
“哦哦哦,快点抽真心话。”大家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不选大冒险?”
“抽个刺激点的真心话也可以,比如初吻还在吗?”
“太小儿科了吧,这不是成年版的吗,我记得有初夜多少分钟的选项,都没人抽到。”来自于周染的感叹。
“染姐,您是这个。”陈京肆朝着她竖起大拇指,他是听过“床戏”的人,这问题他也很想知道答案。
现实很骨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