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岛上待了三天,感觉胖了三斤。
而且……
她现在很需要个人空间。
因为跟每晚和谢妄言睡一张床,对她刚成年的身体真的是一种极大的伤害和蛊惑。
跟猫薄荷吊在猫嘴边没有区别。
而且!
这人空调开得低,她怕热又怕冷,恨不得把自己塞他身体里睡。
再这样下去,她可能经不住诱惑。
让他们变质的关系雪上加霜。
回不了头。
谢妄言不回,应伽若也回不去。
因为她身份证在他手里,出不了岛……
谢妄言手臂支在扶手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喜欢探索未知领域。”
应伽若:“……跟出岛有关系吗?”
谢妄言:“而且对初吻有情结。”
应伽若:“???”
她请问呢,跟出岛有关系吗!?
应伽若:“请说人话。”
谢妄言从善如流地直言:“想把初吻的地方,全都亲一个遍再走。”
应伽若反应了几秒:“什么叫把初吻的地方,全部亲一个遍?”
初吻不就一个地方吗?
怎么亲一个遍?
“过来。”
谢妄言长腿懒散地敞开,给她让位置,“没在阳台亲过,先从这里开始。”
应伽若恍然大悟。
谢妄言是要把小洋楼每一处地方,全部留下他初吻的记忆。
才算完。!!!
离谱。
藤椅上好像有点难承载两个人的重量。
应伽若对那天上午的记忆就是摇摇晃晃的,远处凤凰花牵连成片,好像回到了……谢妄言砸荣誉栏那天。
那时他问她:“想亲吗?”
应伽若此时此刻终于有了答案:“亲到了。”
谁能想到。
时隔一个多月。
她不但亲到了,还亲了无数次,亲到嘴巴喝水都疼。
谢妄言说到做到。
他们从小寒暑假住到大的小洋楼里,每一处地方,都留下了他们接吻的痕迹。
玄关、厨房、楼梯扶手、雕花拱门、书房、影音室……
连带着应伽若前几天还觉得诡异的挂画、走廊墙壁上的铜质花灯、有些年头的古董盘子,都因为谢妄言抱着她从一楼吻到二楼,变成了新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