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他抬手将杯子狠狠砸向墙壁,玻璃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铺天盖地的挫败感与无力感,比狠狠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难受。、
车里、琴房到酒店的每一次,即使是情到浓时,她的眼里都没有他真正想要的东西。
羞涩有,没有悸动。
妥协有,没有期待。
席承烦躁地捏了捏太阳穴,拨通了宋岩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哟,席大少,周末不是说不让我找你?”
“出来喝酒。老地方。”
。。。
汪漪凡回到家的时候,天刚刚转黑。
推开家门,熟悉的饭菜香扑面而来。
汪母穿着围裙从里面走出来,看到门口的女儿,脸上满是惊讶:
“凡凡?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?不是说这周末都在佳佳家过吗?”
汪漪凡强撑着几乎要垮掉的身体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“佳佳家临时来了亲戚,我就先回来了。”
“应该的,”汪母没多想,重新拿起锅铲,“饭马上就好,先去换睡衣。”
“好。”
汪漪凡应了一声,快步走进卧室,反手将门锁死。
直到这一刻,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。
她走进浴室,将喷头开到最大,仿佛那样就能冲掉曾经的痕迹。
但她没有哭。
当她换上干净舒适的居家服走出来时,看着镜子里眼神重新恢复亮光的自己,轻松地笑了。
那是一种彻底斩断枷锁的解脱。
汪漪凡走回床边,拿起手机,屏幕上并没有未接来电。
席承现在大概恨不得掐死她,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地再发信息。
她掏出手机,将微信、通讯录,各个平台的席承通通拉入黑名单,没有一丝犹豫。
呼。。。好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