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轻移莲步,鹧鸪飞起,舞凤髻蟠空,袅娜腰肢柔。
粉面上一点朱唇,神色间欲语还羞,娇美处若粉色桃瓣,举止处有幽兰之姿。
那逶迤拖地的烟纱白裙如同回雪飘飘,左旋右转,裙纱下那丰润修长的美腿,时隐时现,轻盈跳跃,急来如雷霆迅猛,缓来若山泉轻淌。
丰满的胸部此时成了胡旋美妇的唯一阻碍,那双乳饱涨硕大,粉腻酥融,随舞跃动,啪啪地打在月妲己的胸前,而乳沟之中的蓝宝石就仿佛遗落深谷,在一波又一波的乳浪中飘摇。
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和画面交织在一起,看得君凯是口水直流。
跳着跳着,月妲己终于是嫌弃自己巨乳碍事,于旋转飞舞之中轻舒云手,刚才被脱去的淡蓝胸衣又被挑回到她手中,仿佛变戏法般就又束在了她胸前,束带一拉,终于是把那两个不安份的大白兔牢牢按住。
此刻她舞蹈的风格一变,由刚才的浓艳露骨,换为了现在的轻灵飘逸,行云流水,毫无生涩局促之感,仿佛上一刻还是淫娃荡妇,这一刻便是玉女仙妃。
昔有禄山胡旋迷君眼,兵过黄河疑未反。
又有贵妃胡旋惑君心,死弃马嵬念更深。
而这月妲己的胡璇舞也毫不逊色,肆意挑逗,直把君凯迷得不知身在何方,一会儿如处勾栏瓦舍,一会儿又至仙宫神府。
此时皇后娘娘一声娇笑:“儿子,快来追本宫啊!追到了就让你操呀!”说着如玉蝶翻飞,转瞬间就要往殿深处飘去。
“母后,乖乖在那别动,我来了!”君凯此时已经神魂颠倒,只道月妲己已经忍耐不住,一双修长的晶莹美腿就紧紧夹住了他的脑袋,散发着熟妇香气的,红彤彤,肉嘟嘟的美艳牝穴赤裸裸地露在他的眼前!
他情不自禁地就伸出舌头去舔那嫩肉,随着美妇人那婉转的啼叫,他狂乱地脱去自己的长袍……
吃着美妇人下体肥嫩的穴肉正爽,想着亲亲美皇后的小嘴,抬起头热情地把小嘴迎了上前,伸出软舌与母后交换着唾液。
只觉得熟妇的芳香依然那么诱人,贪婪地吸着美妇人的口水,手也往月妲己的胸脯上摸索。
月妲己娇声浪叫到:“儿子快快插进来吧,本宫可等不及了!”
君凯见状注意力果然转移到美妇人那蜜露涓滴的骚屄上,涨大的大鸡巴放在牝口研磨逗弄起来。
月妲己只觉得蜜道口被大鸡巴钻弄得心痒难耐,酥麻万分,两条葱白的美腿直挺挺的大张开,百般哀求儿子的进入:“啊……好人儿……你快别逗母后了……快把那大鸡巴插进来给我一个痛快吧!”
君凯扶住月妲己的美腿,他胡乱地舔了几口母后那涂满蔻丹的脚趾甲,胯下的大鸡巴就如同大蛇探路般钻入了紧窄的蜜道。
月妲己欢快的扭动着大白臀,美乳乱颤地扭动起腰肢,君凯九浅一深地抽插着,二人的淫戏越演越烈。
此时月妲己她正被君凯的大鸡巴狠狠操干着,在山与海之巅肆意沉沦:“啊……好儿子……亲亲儿子……快点……快操死你娘亲吧……”
这边君凯的大鸡巴越动越快,插得月妲己粉臀美腿如同筛糠一般狂甩,不断填满那空虚的骚屄,晶莹剔透的淫水颗颗饱满,如同冰雹一般砸在地毯上,把本来就鲜艳的红毯浸润出一种妖艳的美感。
“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”美妇人嘴里重复着,实实在在被操着,沉醉在性的快感中。
终于,月妲己自己达到了高潮,感觉到儿子也快要射出来了,月妲己暗运吴清影所授心法,顿时花珠如同一个有魔力的小嘴一般死死咬住了君凯的龟头,那股紧缩感刺激地君凯再也守不住精关,一下子射了出来,而那骚屄深处仿佛有着无边的吸力,他只感觉每一滴存货都被榨干,身上每一分力气都耗尽,但强硬无比的身躯爆发出无比的力量,拔出大鸡巴站了起来。
而月妲己则感觉到那股浓厚的男精仿佛滋润的营养汤一般,把她高潮泄身失去的气力又补充得满满的,
她的淫水浸湿了肥臀下的一滩,整个人如同软泥一半倒在地上,半点不想动弹。
她有气无力地对君凯到:“儿子殿下,你的大鸡巴实在是太舒服了”
看着月妲己全裸的丰熟肉体和地上那“小湖泊”,君凯心中心中豪情万丈。
月妲己也倍感羞涩,耳根子都红了起来,小声说道:“儿子,本宫现在身体不适走不动路,你把我扶到那边的长椅上歇息会儿。”君凯可手上动作不含糊,利索地搀起月妲己一点点往那边靠。
可这移动的过程中由于月妲己整个人靠在君凯的身体上,他那手不可避免地就碰触到月妲己硕大的巨乳,又是弄得月妲己是脸红心跳。
好不容易靠到了椅子上,月妲己如释重负地挥挥手:“你下去吧!”竭力保持住母后的威严,君凯一句话也不敢言语,但脑海里已被那丰满的乳肉填满了,想到还有秃驴要对付,便快速地退了下去,只剩下月妲己满足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。
…………
不过半日,寒山寺这边,已经是一派肃杀严峻的氛围,香客散尽,院门紧闭,君凯的人马和寒山寺的众武僧正对了上。
“阿弥陀佛,不知施主何故带兵闯入,扰我佛门净地?”圆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高声质问君凯。
君凯怒道:“你这秃驴!你的身份已暴露!你要是识相点就束手就擒,我也不愿意你这寒山寺染血!”
“老衲早已淡出红尘,却不知哪里惹怒了施主。施主身份尊贵,但我佛门的威严却也是不容亵渎的!”圆鉴的言语间巧妙地就占据了制高点,挑动起众僧人的情绪,放眼望去,几名年轻的武僧已经是一脸愤慨的样子,显然是把君凯当成了仗势欺人的皇家子弟。
君凯知道圆鉴绝没有可能乖乖就范,于是手一挥,手下的部队蠢蠢欲动。
圆鉴也不示弱,使个手势,一队灰袍僧人手持武棍戒刀从寺院内侧鱼贯而出,杀气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