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从外面进来,站在屋里的一个角落里,他微微垂眸,当好他的背景板服务生。
只是偶尔会抬眼朝秦镇那里看一眼。
男人真的举手抬足都很优雅,脸色实则平淡,有种肃穆在里面,生人勿进似的。
但那天,在电梯里,却又对他很友好。
衣服已经送到沈舟的住处了,沈舟还没来得及回去看。
想来肯定也是不便宜的。
能和这样优秀的人遇到,哪怕不会有交集,能在同一个空间,沈舟也觉得自己是幸运的。
这人真的很帅,是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韵味的帅气。
大概再没有第二个像他这样,周身笼罩着一种岁月的沉甸。
但他年纪看起来又不大,最多三十几。
手指上没有戴戒指,应该不是特意不戴的,比如有的人结婚了,但出来会故意取下来,装单身。
他那样的人,怕是不需要去伪装。
他就是单身,一个人,没有爱人。
沈舟想到自己脑补这么多,再次无声笑起来。
他不知道他笑的时候,刚好秦镇又朝他看了一眼,刚好捕捉到他嘴角的笑意。
即便眼帘是垂着的,可那种弯曲的弧度,眼尾那抹弧线,軟得令人心痒。
秦镇知道自己对儿子的这个朋友,有更多的好感了。
但具体真要去做点什么,起码目前还不会。
他早就过了那种会情窦初开的年纪,又或者,他其实根本就不会有情窦初开。
爱这个词,距离他很远,他不需要多一个人来慰藉他的心,他的心足够强大和自足了。
漂亮的柔軟的男生,欣赏欣赏就可以了。
多余的事,孩子的朋友,一看年纪最多二十一二,还太小了。
他已经快四十了,差距这么大,他如果去做点什么,在秦镇这里,完全是在欺骗一样。
也太不道德和龌龊了。
秦镇收回目光,和周围的人吃饭,大家给他敬酒,其他人站起来,就秦镇一个人坐着,没人有意见,还很高兴,秦镇能来今天这个饭局。
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,沈舟也站了两个小时,期间出去休息了一会,很快又返回,嗅着空气里的香味,他也有点饿了。
等一会朋友赶来接班,他就回去吃饭。
秦镇他们吃了饭,去楼上水疗会所休息,秦镇走了后不久,忽然有人匆匆赶来,找到了正在打扫包厢的沈舟,和沈舟说有客人让他去楼上会所。
沈舟愣了愣。
“是刚才屋里的一位,让你去陪一会儿。”
沈舟微微皱眉:“我只是替朋友来兼职的。”
“那些客人身份不一般,连酒店老板都得看他们脸色。”
“别说找你一个了,所有服务生过去,酒楼今天不接待都可以。”
“也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你服务挺好的,让你上去待片刻。”
那边的意思就是让沈舟去服务的,没有别的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