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眼神躲闪:“有点傻。”
李文杰朝他走了过去:“什么意思?”
…
村长家。
村长家也是三层楼房,但他作为村长有威严在身,村里的人不敢造次。
此时一群人围坐在三楼的一间房里,外面太阳刺眼,却被窗帘挡住了光,室内阴暗一片。
屋里摆了两排椅子,村长坐在尽头处,他吸着大烟,眯着眼,斜眼看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欺负了李文杰的女儿?”他开口道,声音嘶哑。
地上的光头男人不敢抬头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我、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他那女儿长得那么白净,平时看见我就笑,不是她勾引的我?我、我只是按她的意愿做……”
村长在上方嗤笑一声,看向周围的人问:“你们怎么看?”
“不、不能报警啊!我只是一时糊涂,而且是那丫头勾引的我!”男人哭着突然恶劣笑了一声,“而且你们谁看了她,不觉得心痒?”
没人回答他。
“那丫头在他帮助下长成大人了,她不得感谢?”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道,他长得像个倭瓜。
“要我说,她又没死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”孔勇不屑道。
一群人四嘴八舌,村民吧嗒吧嗒两口草烟说:“孔勇,你还有脸说,当年的事,不是我们帮你,早就暴露了!”
说着他烟斗敲着桌子。
孔勇嘿嘿直笑,他如今满脸皱纹:“孔瑶?那个没良心的玩意儿,找了个外人到村里,开了个什么破学校,就要站到我们头上了。”
“李文杰就是个窝囊废!他当时在棺材旁哭得那叫一个伤心,他没怀疑孔瑶的死?他那是不敢去查!”
“他敢去报警?什么证据都没有,报警有个屁用!”
有人附和他,说着哈哈大笑起来。顿时,整个屋内满是嘲笑声。
“他上次不敢去查,这次就敢了?到时候他问起来,就说李婷娟被鬼上身,疯了!谁让她走夜路。”
“我看着这样行,天衣无缝。”
一群人叽叽喳喳。
村长吐出一口气,烟雾缭绕,他缓缓开口:“就按你们说的,李婷娟半夜路上撞鬼,被鬼上身,疯了。”
跪在地上的男人闻言,跳起来,又哭又笑:“好、好!”
…
阳光照在李文杰身上,几年过去,他头上冒出白发,在黑发间像一条条银丝。
若这真是银丝,拿去卖,他早就暴富了。
他心里打着鼓,一路半走半跑,到家时气喘吁吁。
他冲进院子,还没看见人便喊:“婷娟,你在家吗?”
房门大开,显然里面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