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岭望的小臂外侧触到了一片微凉,在大腿外侧,先是裙摆布料的质感,棉的经纬,再细密的摩擦。
皮肤的温度,一丝丝、极慢地渗过来。
“你经常锻炼?”宫岭望能感到她手臂肌肉轻微的、无意识地紧绷。
“肯定要锻炼。”
柳木洁灯將书包放在大腿上,视线看向窗外说,
“不锻炼根本吹不好乐器,你又不是不了解。”
鼻尖飘来若有若无的少女香气,混著一点点制服被阳光晒过的气温。
“都练些什么?”宫岭望问道。
“跑一千米,只需要练习肺活量就行了。”
柳木结灯僵硬地看著对面,仿佛感官都牢牢系在不过几平方厘米的接触面上。
“明天要不要一起?”宫岭望说。
“什么?”
她稍显惊讶地侧过头,近到能看清每一根倏然抬起的睫毛。
他简直比小时候来的好看多了,来得更加清秀,仿佛不管是哪个女孩子都会融化在他的眼睛里。
这么一来,柳木洁灯也並不是很討厌雾岛流歌了,但也只是这么一瞬。
“想著练一练。”宫岭望只是觉得,有劲儿没处使是一件很困苦的事情。
“干嘛找我?”柳木洁灯咬了咬唇边的肉说。
宫岭望的唇边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说:“不找柳木你,我还能找谁呢?”
“唔——”
柳木洁灯咬住牙齿,裙下双腿无意识併拢,因为经常晨跑的缘故,大腿的肌肉蕴含著弹性的丰润,
“你干嘛不去找雾岛。”
“我和她不熟。”宫岭望说。
柳木洁灯浅吸一口气,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,里面的小心臟怦怦直跳:
“那我昨天看见你还和她一起回来。”
“出校门顺路碰见的,如果遇见的人是你,我也会和你一起回家的。”宫岭望说。
並非刻意討好,宫岭望確实是这么想的。
“是吗?”
柳木结灯故作平静,右手指甲却掐入书包的肩带里,左手抬起撩著耳边的髮丝说,
“那行吧,我明。。。。。。你明天来找我。”
“行。”宫岭望点点头。
“对了,你小心点,我听说六月起在街上扔垃圾要罚款。”
“谢谢。”
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,柳木洁灯裹著双脚的乐福鞋上下踮著:“你有听过今年的课题曲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宫岭望说。
“你应该去听听,將来肯定是选其中一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