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一定被你的长笛技术感到惊奇,我能想像那副场景。”雾岛流歌笑道。
“確实惊奇了。”
宫岭望儘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喃喃自语。
虽然自己的长笛技术达不到全国金的標准,但也不可能在谷花学姐面前吹的那么差。
在神旭吹奏部如果吹的那么差,是很容易被热心的学长学姐单独拎出来练的,想不提升都难。
但之前和水野综治聊过天,现在吹奏部的情况不是很好,他没有必要出风头。
对宫岭望来说,没有实力登上全国舞台的吹奏部,他不需要为之拼命。
“如果吹奏部的效果不好呢?”
“吹奏部效果不好是一回事,找能在一起的人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说这句话的雾岛流歌有些害羞地笑了,
“宫岭同学是例外,因为我比较熟悉你,所以会自作主张地觉得你会陪著我,希望你別介意。”
宫岭望观察著她的反应,她的视线也没有躲开。
“只要你想达到目標,完全能做到吧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。也是呢。”雾岛流歌含糊其辞地回答。
“为什么不这样做?”宫岭望十分好奇,不如说她是在浪费上天赐予她的权能。
雾岛流歌的眉头挤出细微的皱纹,胸前的蝴蝶领巾被风吹斜:
“你说的对,正向的,我可以让大家都团结一起朝著目標前进,反过来,只要我不愿意,我能让大家都不听话,过上屡屡无为的生活。”
“你是蚁后吗?”
宫岭望只能带著些许笑意说这句话,因为他也有些害怕身边有这种人。
“你说话真的很过分,我觉得我比蚁后漂亮多了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呢?发挥你的神奇魅力,让我们大家聚合在一起不就好了?”
“但那只是我的意志,我的本质是剥夺,偷走了大家的真实,我欠下了很多无法偿还的债。”
雾岛流歌沉默片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,从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在往下坠,
“那些人本可能因自己的选择而痛苦或者邂逅惊喜,但因为我却出现了空白。”
宫岭望倏然不语,她说的没错。
仔细想想,如果当初自己的自行车並没有折返,而且前往聚会,那么会发生什么惊喜呢?
“和你父母有关係吗?”
等回过神,这句话已经从宫岭望的嘴里吐了出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雾岛流歌的眼睛望著不远处的地面,却没在看任何具体的东西,也不说话。
“抱歉,当我没问。”
两人沿著街道往前走。
“为什么你想著要去吹奏?”
“当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时候,人总要为自己找点事情吧?哪怕是呼吸也好。”雾岛流歌笑道。
“好简单的理由。”
“宫岭你呢?”
“家里人觉得我应该要有个兴趣。”
“它成为你的兴趣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