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了一下,白丝屁股蹭着我硬到极限的下身,我把脸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——沐浴露、洗衣液,还有一层更深的气味,带着皮肤本身的淡香。
“不行——”
她把我的手从腰上拉起来按在她胸口。
隔着薄T恤和小文胸,能摸到肋骨,以及微微凸起的弧度。
我闷哼了一声。
她咯咯笑了两声,然后自己也开始喘——呼吸变得不规律,胸口在我掌心里起伏得越来越快。
“哥你的呼吸好烫。”
她悄悄拉着我的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。
我用力顶了一下腰。
她整个人往上弹了弹,嘴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呻吟,手指哆嗦着差点没拿住手机。
短裤前面湿透了,黏腻的液体渗出来洇在白色裤袜上,我双手卡着她的胯骨,把她按在腿根上,隔着两层布朝那道缝里撞。
她的后背弓起来,头顶抵着我下巴,嘴里骂着“禽兽”
“变态”
“笨蛋”,骂一句喘一段,可腰在跟着我的节奏晃。
咕叽咕叽的摩擦水声从交叠的布料里挤出来,混着两个人的喘息。
“按指纹——快按——啊”
“不按——”
我低头咬住她耳垂,下身用力一顶。
粗硬的形状隔着短裤和白丝,几乎卡进那条凹陷里,她全身僵直了一瞬——然后猛烈地弓起来。
短裤裆部被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浸透,黏稠的白色从布料里渗出,沾在她白丝上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我把脸埋在她后颈里,嗓子里滚出一声闷到极点的低吼。
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沙发垫子上,她全身从里往外翻涌了几波——从腹部开始往外扩散的痉挛,脚趾蜷得白丝起了褶。
两个人叠在沙发上喘了好久。
我伸手拿过手机,按了指纹,支付成功。
她翻身下来,软塌塌地趴在沙发垫上,脸埋在靠枕里。
我抽了七八张纸巾,把她腿上的黏腻擦干净,白丝裤袜顺着大腿卷下来,丢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她翻过身,仰面躺着,胸口还在起伏,嘴唇红肿发亮,眼眶里残着没干的泪。
她看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样算不算把我包养了。”
“也……算吧。”
“那以后每个月都要分我点你的零花钱。”
“你把我当提款机啊。”
她又笑了,抬手把靠枕扔在我脸上。
我伸手接住靠枕,放到一边。
拇指解开腰带的金属扣。
咔嗒。
她听到了,眼睛睁大了,嘴唇张了张,没发出声音。
我把她拉过来,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,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——压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