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员外、符老太,你家九妹,是否你们亲生?请如实告知。”
夫妇俩紧张地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回答道:
“是!九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!”
屏风后立即没声音了。
领他们进来的妇人,看到了方才二人的神情,插嘴问道:
“不知你家九妹,今年青春多少?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夫妇二人又对视一下,符老太抢先答话道:
“年方十九了。”
“哦?”
妇人又问:
“听说你家九妹有一身武功,不知是何人所教?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自从领她进门,成天吃吃睡睡,被丫头教着涂脂抹粉,何曾学过武功?!
符员外回答:
“九妹天性简单痴傻,有一股子蛮力,并无什么武功。”
圆髻妇人浅笑着,但眼眸中明显盛着不以为然:
“九妹平时喜欢吃什么?都喜欢做什么?说来听听。”
“喜欢吃——荷包蛋。一问她想吃什么,就说‘荷包蛋’,每天都要吃两个。还爱睡懒觉。。。。。。”
回答这个,符老太最有发言权了,她喋喋不休,如数家珍,
“不爱学女红,教她从来不爱听;不肯好好学梳头,成天得丫头帮着她梳;特别爱干净,衣服穿一天就嫌脏;每天都要洗澡,却特别怕羞,不让丫头帮忙。。。。。。”
符员外不停地使眼色,想阻止老伴儿的絮絮叨叨。
领他们进来的那妇人,一看就是在富贵人家做事的,人家哪能耐烦听她一个村妇唠叨呢。
可事实是:
那妇人饶有兴趣地听着,一会儿颔首,一会儿微笑,还时不时地插上一句话。
屏风后面的夫人,也显得很有耐性。
不过自始至终,她也没露一面。
但她在屏风后面,倒是很耐心地听着,没再说一句话,也没发出一点声响干扰他们。
攀谈了好久,那个圆髻妇人才微笑着点头,转到屏风后面,应该是征求主人的意见。
不一会儿,圆髻妇人出来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