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隽王虽是皇子,可如今已犯下不赦之罪。不知殿下是自己投案呢,还是老夫将你押回金殿?”
隽王笑道:
“京城四门都被皇伯父封控,我是插翅也逃不了了。我就随着皇伯归案算了。”
回到朝堂,镇南王禀报天晟帝:
“陛下,微臣奉旨捉拿何音宛,谁料隽王私自将罪犯放走,还让府兵对抗御林军。此等行为等同于反叛,陛下不可护短偏袒。”
天晟帝讶视隽王,眸底有忧虑之色。
他低沉地清清嗓子,严肃地喝问道:
“隽王,你怎敢将罪犯何音宛放走?!她如今是朝廷重犯,你可知私放钦犯,罪无可恕?!”
隽王忙施一礼:
“回陛下,儿臣未曾私放钦犯,皇伯想是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!”
镇南王火冒三丈,
“你将何音宛从浠水河放走,还故意藏匿了船只,阻止御林军追捕逃犯!本王亲眼见你在浠水河,你为什么在那里?!你作何解释?”
“解释?”
隽王一耸肩,摊开两手,满脸无辜:
“我头疼,到浠水河边散散步,怎么就背上了私放钦犯的罪名?捉贼拿赃,你哪知眼睛看到我私放钦犯了?”
镇南王哼哧哼哧喘几口粗气。
隽王这般无赖,还真让他无语凝噎了。
倒是有自己的耳目看到隽王带着音宛逃亡,可他手下证人的证词,显然是不会被取信的。
他眸光一阴,眼珠转了半圈,抓住了有凭有证的隽王罪证:
“你命府兵阻击御林军,致使军士受伤无数!铁证如山,你如何抵赖?”
“这个——”
隽王一拱手,倒是大大方方地认罪了:
“陛下,此罪儿臣承认,愿受惩处。”
“简直是胡作妄为!”
天晟帝一脸怒气,“你竟敢阻击天子军队,此举如同忤逆,朕绝不轻饶!”
群臣俯首不敢语,眼珠儿却在转来转去,斟酌皇帝的措辞,察测风向。
对抗御林军那是“反叛”,皇帝定性为“忤逆”,这就先将罪责降了一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