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了得?!皇家出此丑闻,岂不是颜面扫地。姚玉儿妇德败坏,实在可恶,她们母子断不能留!”
说着就命高公公到姚府传口谕,将姚玉儿母子赐死。
哪知吩咐高公公的话还未说完,內侍禀报道:
“陛下,裕王殿下说有急事求见!奴才劝他明日再来,裕王不肯回去。”
天晟帝沉默几秒,就让贵妃先退下,将裕王宣进殿里。
裕王一进门,就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道:
“儿臣有难言苦衷,特来求父皇成全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,起来说吧!”
裕王在地上叩了首,起身禀奏道:
“儿臣……求父皇恩准,将姚玉儿赐给儿臣为妻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天晟帝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父皇,叶承嗣——是儿臣的孩子。”
天晟帝眼睛瞪得溜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裕王解释说,在去年一次聚会中,他因酒醉走错了房间,与姚玉儿有了**,使她怀了这个孩子。
酒醒之后,他后悔莫及,可又顾及姚玉儿的声名,不敢告诉人。
如今事发,怕玉儿因他的过错获罪,他不得不出面承认。
裕王重新跪下,言辞恳切地央求道:
“父皇,都怪儿臣酒后乱性,害玉儿被休弃。儿臣犯下的错,理应由儿臣承担后果。恳请父皇将玉儿赐婚给儿臣!”
事情这个惊人反转,让天晟帝沉默了。
如果叶承嗣是裕王所生,也算是皇室血脉,而且听了事情经过,倒也不似他想象的那般恶劣。
“你方才所说,可都是事实?”
听到天晟帝询问,裕王忙一拱手,脸上现出苦痛和讶色:
“父皇,如此损害声名之事,若非出自良知难安,儿臣难道愿意往自己头上泼污水?”
“此事涉及皇家颜面,容朕三思。”
裕王长揖谢恩,恭敬地后退,下去了。
他眸底有得意之色,暗暗寻思道:
“这真是天助我也!隽王素来处事谨密,在这节骨眼儿,竟按捺不住了。幸亏我及时加了把底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