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复一日,并没有来自宜华苑的一星半点儿消息。
原来,音宛只是跟他说了句客套话啊!
她可能只是单纯地想要自己的字,拿给她的什么亲戚装潢门面的。
又是自己一厢情愿,自作多情了!
隽王心烦意乱,决定不再为这事烦心。
可心里那种想望,就像飘在水上的葫芦,按下去,手一松又重新浮上来。
音宛这些天,到底都在忙什么呢?
隽王决定派人去查一下。
“风悉——”
若说打探消息,没有被风悉更合适的人选了。
“王爷!”
回应他的是穆寒,
“您有什么吩咐?风悉被您罚回家面壁了。”
那晚风悉因为“说错了话”,被隽王赶走,已经有九天了。
“呃……”
隽王这时候才觉得,有个看不懂眉高眼低的人在身边,其实也蛮不错的。
比如去宜华苑打探消息,吩咐给风悉,他一定不假思索,屁颠屁颠就去了。
可如果吩咐穆寒,这小子心思重,他就有点难出口。
穆寒虽然不像风悉那么多逆耳废话,可他那双眼幽深幽深的,似乎自己不穿衣服的样子他都见过似的。
“呃……”
隽王思虑再三,想说的话还是难以出唇,索性换个话题,
“风悉面壁这么久,想必已经知错了。你让他回来吧。”
风悉一回到王府,就感激涕零地跑来谢恩。
隽王亲切地跟他拉起了家常:
“你回去修养了几天,日子不错吧!对了,平章政事府上在城东吧?”
风悉家世显贵,其父亲在朝中任平章政事。
“回王爷的话,卑职家是住在城东。”风悉受宠若惊。
“城东。。。。。。”
隽王心头一动。
终于可以自然而然地,把话题扯到音宛身上了。
“哦,前些天,何王妃请本王写了几幅字,说是给她亲戚家的字画馆镇馆用。那家字画馆,就在城东。”
“王爷想是记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