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——之前婉婉在宫里时,声誉并不是太好。
甚至隐隐还传出过——她曾试图谋害南帝的风声。
虽然南帝这次回来,平息了那些“谣言”。
可结合以前宫里发生的太多不安全的隐患,贵太妃十分警惕,严防死守皇子们的安全,不准外人接近他们。
贵太妃这样做,也无可厚非。
音宛眼睁睁地看着她,将几个孩子带走了。
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,一个个从庭院的月洞门里消失,音宛怅然若失。
“我到底是谁?”
她扪心自问,
“我是何音宛,还是婉婉姑娘?”
“你是何音宛,朕的何皇后,我最心爱的宛儿。”
身后南帝的声音突然响起,音宛身子晃了晃。
她被吓了一跳。
回头一看,南帝正盈盈笑着看着她。
南帝身着淡金色软锦的暗龙纹衣袍,腰束玉带,与绾青丝的玉冠相呼应,神明爽俊,清贵典雅。
“是这样么?”
音宛凄然,
“可为什么连我自己,都搞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了。”
宴席散后,音宛命人备车,说要到青云巷,去看望昔鱼和她的孩子。
南帝要陪她一起去。
可音宛觉得:如果有南帝在场,她们姐妹说话反而不自在。因此她没同意,自己单独去了。
昔鱼看到她时,眼睛一亮,脸上漾起了笑。
可没几秒,昔鱼像是想到了什么,笑容僵了些,眼中的光采也消失了。
音宛抱起她和穆寒的儿子,想逗弄一会儿。
可昔鱼显得很局促,说着“当心弄脏了娘娘的衣服”,赶紧将孩子又抱回去了。
音宛看着跟她一起长大、亲密无间的妹妹,实在忍不住,就想告诉她真实情况:
“昔鱼,其实——我就是你的姐姐,你不要把我当外人。我就是。。。。。。你姐姐何音宛,我还魂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皇后娘娘!”
昔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
“您,您有没有不舒服?您是不是觉得太累了,说胡话?或者是——我姐姐刚才。。。。。。附到你身上了?”
音宛无奈地看着昔鱼,觉得自己跳进黄河,也别想说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