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!”
风悉责怪穆寒道,
“我说咱们都去做件棉衣吧,你耍小聪明,非要捡陛下剩下的棉衣穿。这下可好,就连陛下都单衣薄衫的挨冻。我可被你害惨了!”
穆寒只能苦笑。
他承认:这次,确实是他失算了。
风悉冻了一会儿,实在受不住,跑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,他贼头贼脑地溜进来,怀里像是揣着什么东西,神神秘秘地对穆寒说:
“你看——我这里!”
他指指自己的肚子。
穆寒看到他肚子鼓得老大,也不知塞了什么东西,故意做出惊诧状:
“几个月了?”
“你!”
风悉捣着他,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这可是好东西!”
他从衣服缝里,取出来一个精致的暖炉来。
“给你也暖暖手,可暖和了!”
穆寒僵冷的手抱住暖炉,暖融融热流顿时传导到他手上。
果然很暖和很舒服。
“这东西不错!”
穆寒赞道,
“从哪儿搞来这么个玩意儿?”
“我风悉本领高强,能力非凡,哪有我风悉搞不来的东西?”
正胡侃瞎吹着,忽见院门口走进来一位袅娜雅丽的女子来。
她披着浅浅绯红色的妆花缎面白狐狸里的斗篷,戴着雪帽,穿着鹿皮小靴,撑一把秋香色的油纸伞,踏着雪走进院子。
“宛儿姑娘来了?”
穆寒连忙打招呼。
身后的门倏地推开,不用看就知道,是南帝慌不迭地开门出来。
“宛儿!”
衣衫单薄的他跑入雪地里,扶住音宛,将她往房间这边带,
“下着雪这么冷,你跑出来做什么?快进屋!”
“哦,不用进屋了,我说句话就走。”
音宛想在雪地里停下,可南帝拖着她就往屋里去:
“去屋里说!去屋里说!这里太冷了!你身体受不得寒气的!”
走到屋檐下的时候,南帝瞥了眼风悉手中抱着的暖炉,一把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