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显然也不认可音宛的说法。
他不以为然,看向音宛:
“你说——是袁狼主杀害了瑶月,可有什么依据?”
“是合理推测。”
音宛朝他一拱手,又对两位主审官礼貌地点头,分析道:
“瑶月公主生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,就是袁成筹。如果杀人者排除御膳房和公主身边侍女,那——有机会下毒的,只有袁成筹。
“二位大人都知道:七魄散是慢药,服下后至少在一个时辰之后,才会令中毒者发作身亡。
“昨天申时将尽,袁成筹才从瑶月房中离开回去,酉时瑶月用膳、散步,然后进入房内休息,之后就毒发身亡。”
她看向姚玉儿,目光坦然又犀利:
“因此——投毒者——极有可能是袁成筹!”
大理寺卿忙追问一声:
“不知太子可让人查验过:苏公主的死亡时间?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子支吾了,他看了看身边的太子妃,替她向大理寺卿解释说,
“公主贵体,岂能让外人查看?!因此——不知。”
苏日勒冷冰冰地开口了:
“不让仵作验尸,一不知死亡时间,而不知投毒方式,如何查凶手?!”
太子再看看太子妃,低声劝了她几句,对审案官说:
“不让验尸,是因为太子妃不希望瑶月的阴魂被人惊扰。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如果有女仵作的话,她可以允许察看遗体。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审案官们面面相觑。
太子妃果决又坚定地,再次申明了自己的立场:
“即便是女仵作,也只许查看,不准损伤遗体。”
大殿里又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且不说不准仵作做查验,就算是找一个女仵作,都是个大问题。
婉婉姑娘说,她倒是愿意去查看一下。
可太子和太子妃认为,她跟南帝是一伙儿的,不信任她的判断结果。
那就只有找天景的女仵作来查看了。
可刑部和大理寺都说,他们任职几十年了,衙门里根本就没有过女仵作。
“咱们礼宾院里,不是有现成的女仵作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