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静点儿,我保证不碰你。你要是还这样点了我的火,那我可管不住自己。”
这恩威并施有点儿管用。
音宛不大敢动了,南帝对她的束缚也明显轻了许多。
“那你——放我走吧。”讨价还价开始。
“不行。”
南帝拒绝,
“我这里又不是你家菜园,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“你想怎样?!”
“你猜!”
那日沐浴时发生的事,在音宛眼前闪过。她面红耳赤。
这个登徒浪子,一定不会放过掉进他口中的肉。
音宛心口又狂跳起来,呼吸也急促了。
“我想——你已经猜出来了吧?”
南帝讲话的语气,让音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一定又要对自己,做那禽兽不如的事了。
果然,南帝两只手,按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啊——”
音宛惊慌惨叫,“叶瑢年,你别碰我!”
南帝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,放开了她,手伸到桌上,摸索到一个火折子,点亮了蜡烛。
然后,他拉起音宛的胳膊看。
胳膊肘上,白天擦伤的地方已经涂过药水,可伤口还没长好,被南帝方才碰到,音宛负痛惨叫,被南帝发现了。
南帝看着那伤口,又将目光移到音宛脸上,审视着她。
音宛简直无处逃遁,像被照妖镜照得露出了原形!
“白天做舞姬,晚上做娼妓。宛儿,你可真不消停啊!”
他真是毒舌啊!讲话那么尖酸刻薄!
字字如针,扎得音宛无地自容。
南帝伸手,去往他枕头下摸索。
音宛提心吊胆,真怕他取出个情趣手铐、内衣一类的东西,折磨她。
最终,南帝取出来了一管绿色透明的药膏,打开了。
那是他——从风悉手中抢来的——音宛制的药膏。
他取了些膏体,小心地给音宛涂抹在伤口上。
音宛松了一口气,心弦莫名拨动了一下,心想:
人性果然是复杂的。像南帝这样恶魔,也有温柔的瞬间,并不是全方位的十恶不赦。
“处心积虑地接近我,还用迷药迷晕我,是不是看上我了,想强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