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辛箬——总得想办法给天佑娶过来才行啊。
“罢!罢!”
音宛思量道,
“不入虎穴,焉得那魔头娶苏瑶月?!”
上次是自己不防备,让他占了便宜。
这次,防狼工具带全了,毒针麻醉剂齐上阵,好好听话就算了,不听,就趁机用些手段,非得让他答应不成!
在做了完全准备之后,音宛才去见南帝。
进到南帝住的院子里,见外面静悄悄的,风悉和穆寒都不在院里,也不知到哪儿去了。
音宛就疑心南帝故意将他们支走,以防自己“图谋不轨”时碍他的眼。
要是果然打了这个牌,那南帝可真瞎了他的狗眼。
想必他不知道何音宛的手段!
南帝住在正中间那个寝殿里,门口竟然也没有侍卫,静悄悄的。
这真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啊。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,就孤注一掷,试一下吧。
“笃,笃,笃。。。。。。”
音宛敲了几下门。
里面传来优雅又温润的嗓音:“请进——”
真虚伪!
音宛心说。
如果不是见过南帝凶神恶煞的各种嘴脸,她真的会以为,里面讲话的人,是像玉公子那样的——温雅如玉的人了。
胸腔里像惊飞了一群小鸟,扑棱棱的好久停不下来。
装,也得装得平静些,从容些。
音宛定定神,缓步走进了房。
南帝在桌案前坐着,穿了件月白色暗龙纹的锦袍,淡金色的冠和腰带,趁得他的气质高贵清华。
看见音宛进来,他站起身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想做什么?!别过来!我有防狼喷雾!”
音宛紧张地指着他,严阵以待。
南帝怔了下,明白了音宛的意思,嘴唇向上勾了下:
“那——朕就不过去迎接了,你请自便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,重新坐回了座位,像是怕再次惊动音宛紧张敏感的神经似的。
“你手里拿着什么?!”
音宛厉声质问,
“我看到你正在往茶壶里放!你是不是想投迷药?”
“你说的,是这个吗?”
南帝向音宛张开手掌,
“银针茶,刚冲泡的口感最好,所以,听到你来,我才往里面添茶叶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掌上,确实放着一个打开的茶叶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