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侍女会意,赶紧跪地上磕头,向着大理寺卿抱屈:
“大人——我们二人确实是拿着空酒壶去清洗的!这壶中酒已经被我们陛下喝完了!现在盛着的毒酒,是这个女子后来添进去,陷害我们主子的!”
“是这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围观宾客们,此刻头脑的热火消减下去,又开始重新思考案情。
酒壶里的毒酒,到底是什么人放进去的呢?
大理寺卿拿着酒壶,眼珠子在音宛和句芒帝后身上移来移去,没了主意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沉吟再三,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,就转向音宛,问道:
“不知——宛儿姑娘可有办法,证明这酒——不是您自个儿往里头放的?”
所有人的目光,又都聚集到了音宛身上。
音宛身边的随从倒是能证明,可他们都是苏日勒的人,其证词,是不会被大理寺卿采纳的。
她只好说:
“回大人,宛儿无法证明。”
“都听见没有?!”
谢蔓盈精神一振,
“她说——她无法证明!分明是她自己装的毒酒,想要诬陷我们的!”
“胡说!”
苏日勒一拍桌子,
“我家宛儿品行高洁,根本不会有这鼠窃狗偷的小人行径!”
“那——判案,只能让证据说话!”
袁成筹脸上横肉动了动,
“风悉侮辱春湘,证据确凿。应当即刻执行处罚!大理寺卿,别被她们故意干扰,快下处罚命令吧!”
大理寺卿觉得袁成筹言之有理,就一拍惊堂木:
“来人!”
“大人莫急,听宛儿把话说完。”
音宛再次阻止道,
“虽说,宛儿没办法证实:这酒壶中的酒,并非是宛儿装入的。但是——”
她停顿一下,环顾了一周看客们,又特意往句芒皇帝身上扫了几下,才又接着说:
“宛儿却有办法证实——句芒皇帝方才说的话,是谎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