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南帝又不想欺骗穆寒。
那毕竟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。
所以,南帝这是准备看天意了。
他要将乌鸦放出,让它听天由命。
如果被穆寒射杀,是它自己命薄,怪不得旁人。
如果它逃走了,是天不亡它,南帝也不觉得对穆寒有亏欠了。
见乌鸦缩在自己袖中,南帝伸出手,抓住了乌鸦的身体,将它拿在眼前。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穆寒的声音突然传来,南帝手一抖,下意识地将乌鸦重新塞进袖子里。
“后院也没有。算了!或许是天意。微臣得去料理母亲的后事,先告假三天,请陛下允准。”
南帝还未讲完,就见一名內侍带着御医,匆匆跑过来,禀报道:
“陛下,御医检查徐夫人的死因,发现异常,特来禀报!”
御医一拱手,神色严肃:
“陛下,徐夫人并非死于溺水,而是——中毒!”
“中毒?!”
穆寒险些惊跳起来,
“中了什么毒?”
南帝也非常吃惊,他实在想不出,到底什么人会对徐夫人下毒。
御医眸中也闪过一重迷雾:
“回陛下,回王爷:微臣无能,从未见过此种毒物。让微臣觉得异常的,还不止是这个。”
他拧了拧眉头,抬头望着南帝:
“陛下,您可曾记得——那日为先帝周年祭祀,突然死了一个內侍?”
穆寒立即明白过来,反问道:
“莫非那名內侍也是中了此毒?!”
“正是!”
御医眉眼间显得有些不安,
“那名內侍与徐夫人的死因、症状完全一致。只是不知道,徐夫人是如何中了此毒的?”
穆寒若有所思。
他想起来前日,徐夫人说要到寺院里去祈福,谁知当晚并没有回府来,随她去的侍女、嬷嬷也都不知她去了哪里。
父亲徐可言派人到处去找,只差要报官了,谁知第二日晌午后,徐夫人竟自己回府来了。
家人追问徐夫人去了哪里,她却颇不耐烦,将人一通训斥,不让追问。
回府来的次日,也就是今日,她就突然毒发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