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日勒,这是我送给颖儿戴的,你不要干涉。”
看颖儿如此乖巧,善解人意,将苏日勒的心摸得透透的。
她应该能将苏日勒这块儿石头暖热,婚姻生活还过得去吧?
做客天晟的日子里,颖儿天天跟着音宛,小心翼翼地看她眼色,用膳、品茶都抢着服侍音宛。
她眼睛里偶尔有忧伤闪过,有时显得心事重重。
音宛问她是不是有为难的事,颖儿慌忙摇头,目光紧张不安,生怕给音宛添了烦扰似的。
熟识之后,颖儿求教音宛:
“表嫂,我们陛下不喜欢我,您帮我美言几句好不好?我怎么才能——走进他内心呢?”
“他不喜欢你?”
音宛蹙起眉头,想起了乌丽格的悲剧。
“是。表嫂,我被册封了一个多月了,陛下。。。。。。从来不进我的房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还从来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颖儿红了脸没说下去,音宛也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你这么乖巧,迟早会走进他内心的。”
音宛安慰她,
“有机会的时候,我劝劝苏日勒。”
这机会——很快就被音宛捕捉到了。
这天苏日勒来找她,说想要到她的清竹庄园看看。
音宛满口答应,带着颖儿出了宫。
一看到苏日勒坐在车夫的座儿上,举着马鞭,要亲自赶马车去。
颖儿不敢上马车,假意头晕,说要回去休息,躲开了。
“咱们俩去!上车,宛姐!”
路上,苏日勒一边走,一边回忆上次在天晟京城时的情形,句句话里满是留恋之意。
“我很喜欢颖儿。”
音宛岔开话题,
“你能得这样一位通情达理的娇妻,要懂得珍惜,怜取眼前人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是!宛姐,好好过日子!”
苏日勒扯扯嘴角,
“就会东拉西扯。我记住了,行了吧?!”
这下,轮到音宛扯嘴角了。
苏日勒像是察觉到了音宛的不以为然,扭头看看证实了自己的猜想,笑道:
“真的记住了。我好好跟颖儿过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