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忙起身,将阻拦太后的侍卫呵退,躬身向太后行礼,问道:
“太后不在宫里静养,受鞍马辛劳到此,不知有何示教?”
“在宫里静养?!”
太后将凤头拐往地上狠命一捣,
“有人都要对哀家的玄孙动手了,哀家还能在宫里静养?!”
太子一看太后已经知晓,忙又一躬身道:
“太后不知:近日天象示警,父皇为了天晟王朝之久远,圣体之安泰,不得已而行之。儿臣奉旨从事,也是不得不遵从。”
太后哪里是好糊弄的?!
来之前她去劝阻皇帝,可禁军称奉太子命,不准任何人打扰皇帝疗养。
太后就察觉有异,即刻赶往了这里。
“既是皇帝之意,那——太子即刻让人将你父皇请来,哀家亲自问他!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子支吾,
“父皇身体欠安,才命孙臣代为主持祭天大典。孙臣怎好再去打扰父皇清静?”
太后语锋犀利,步步紧逼:
“你说——奉皇帝之命,那哀家的命令,你不能不听吧?!哀家命你即刻传令,立即将嘉羿释放!”
“太后,请恕孙臣不敢抗旨。”
“你不敢抗旨?!哀家看,此事——就连你父皇,怕也做不得主了吧?!”
太后又狠狠捣了几下凤头拐,厉声道,“哀家命你:立刻释放哀家的玄孙!”
太子眸底幽深莫测,迟疑片刻,拱手回道:
“孙臣不敢抗旨!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后手里的凤头拐颤抖着,指向太子:
“你今日——若不放哀家玄孙,哀家就拿这凤头拐,打你这不肖子孙!”
太子眸底藏着愠意,可面上却表现得更加恭顺:
“太后,事关天晟王朝危亡之事,恕孙臣难以从命。此番,必须以皇室血亲为父皇挡灾移祸,不然,怕江山生变,父皇性命有忧。太后可以意气用事因小失大,孙臣却不敢罔顾天晟朝大局。”
太后指指太子,嘴唇哆嗦着,颤巍巍说道:
“哀家只要有一口气在,就决不允许你们戕害我叶家子孙!”
说着,就拄着杖,要去拉扯嘉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