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时,久违的教导了他几十年的声音,这熟悉得无法再熟悉的声音,从他头顶上方倾泻下来:
“你受人蛊惑,要害叶家的孙嗣,朕在地下,如何安眠!荧惑守心不可怕,以不变应万变即可。纵然是要挡灾,也该是有责任之人接受天谴。孙嗣无辜,却被人设计谋害,列祖列宗,岂能坐视?!倘若自戕子孙,天晟朝必亡矣!”
天晟帝被这番话点醒,幡然悔悟,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抬头,正要对先皇表达悔过,却见亮光处轰然炸开,白光刺得他眯了下眼。
然后,亮光和先皇都不见了,却有东西掉落的“啪嗒”声,清晰地传入耳际。
天晟帝循声看去,见地上似有什么物体。
“高福!”
高公公听见唤自己,赶紧跑过来,顺着天晟帝手指的方向,捡到一个物件儿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高公公瞳孔猛地一缩,
“这不是先帝随身佩戴的玉佩吗?!先帝装殓之时,老奴亲自将这玉佩放在他的棺椁里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!”
玉佩交到天晟帝手里,天晟帝看着玉佩,脸色惨白,身体颤抖不已。
“陛下,您是不是不舒服?老奴唤御医过来吧?”
高公公见势不对,小心地询问。
“朕没事。”
天晟帝语气倒是听着平静,
“先帝示警,朕。。。。。。得好好思量一下,这荧惑守心之事,该如何处理。”
东宫里。
太子和姚玉儿正在谈论祭天的事,忽听下人禀报,说尚季公主匆匆闯进来了。
“大事不好了!陛下派人给父相赏赐了美酒和牛肉,说天象变异,丞相理政有失,要父相忧国如家,与他共担天谴。”
太子和姚玉儿都大惊失色。
天晟规矩:皇帝赐美酒牛肉送到府里,就是要大臣自裁。
“父皇为何突然改变主意?!”
太子眼珠儿急转,
“莫非——是听信了那女神婆的话?!”
姚玉儿赶紧扯住了太子的衣袖,
“太子,那女神婆确实法力广大,现在时局有变,求太子快做决断,救我父相。”
尚季公主眸光阴暗,也催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