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宛向上一拱手,为自己辩解道:
“石大人说铁证如山,可实则——证据并不充分:
“所谓物证的毒针,我曾在京城使用过很多次,不慎掉落是有可能的。若被有心人捡到,嫁祸给我,大人能说没这个可能?!”
她又扫一眼旁边的人证,接着说道:
“所谓人证,也只是见到我在凶案现场出现过,并未目击到我杀人,单凭这样的证词,也不能将我定罪。”
“请隽王妃不要巧舌如簧,矢口抵赖!”
大理寺卿厉声道,
“本官审案多年,有此两样证据,就足以将你定罪了!”
他转头看向另外两位审判官:
“二位大人,你们也都有多年断案经验,此案的证据在你们二位看来——可算得上充分?!”
刑部尚书和左都御史交换了下眼神,不约而同点了点头:
“证据堪称确凿。”
音宛心里那个气呀:这证据算得上确凿?!
可她又忽然悟过来:这里是天晟王朝,不是她之前生活的A世纪。
古代的刑侦手段和司法制度,都不及现代那样先进完善。
在这三位官员的认知中,她的凶杀证据,可能确实算得上确凿吧。
大理寺卿挑了挑眉毛,唇边流露出一分了然的轻蔑:
“隽王妃,你还是签字画押,认下罪责吧!”
“我没有杀人,是有人陷害我的!我绝不认这没犯下的罪!”
大理寺卿一脸难色,看向旁侧的天晟帝二人。
宣武侯是行伍出身,性情暴躁。他当即质问道:
“这是人命大案,人证、物证俱在,三司都已认定,就因为取不了口供,就无法定案吗?!!倘若嫌犯不是皇亲国戚,只怕三位大人早就大刑伺候了吧?!”
大理寺卿看看他,又求助地看向天晟帝。
天晟帝看一眼音宛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威严道:
“昨日朕特意传谕给你们: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即便是朕的亲生儿子,若触犯律法,也得给朕依法论处,以正国法!”
得了这两位的话,大理寺卿也就吃了定心丸,将惊堂木一拍:
“何音宛!再不招认,本官可就要对你用刑了!你可愿招供杀害狄孝良一事?!”
“音宛确未杀害狄孝良,不愿屈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