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悉已经往前走出老远了,听到这话,脚步渐渐减缓,最后停了下来:
“穆寒,其实我想了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别说,你千万别说!藏在心里带到路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风悉看看穆寒,没了主意。
他绷着嘴,咬着唇,使劲儿忍着,一副不堪负重、痛不欲生的表情:
“穆寒,你跟我是兄弟吧?不能算是外人。。。。。。还是告诉你吧!附耳上来!”
见穆寒笑着像山一样不动,风悉凑过去,与他耳语了几句。
“去吧!一路小心!”
王爷的这个本家——风悉,像卸掉了什么重负似的,昂起了头,精神抖擞地轻装上阵去了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的时候,隽王交待音宛:如果三司来传唤她,一定拖延一下,派人通知他,然后他陪着音宛一起去。
次日,三司的衙役果然来传了。
音宛觉得自己应付得来,哪里用得着小题大做,于是随即就跟着衙役去了。
大理寺公堂上,三司像上次一样,已经神情端肃地坐定了。
不同的是:堂下站了几个她不认识的人。
“嗯!”
大理寺卿清了清嗓子:
“隽王妃,案发当夜,你说你身在王府,未出府门半步。可本官经过调查,王妃在撒谎!”
他指了指堂下站的那几个人,
“这两个人能证实:你在案发那晚不仅出了王府,而且还到过凶案现场!”
音宛心里暗吃一惊。
那晚她确实不在王府,而且确实到过醉仙楼附近。
如果被什么人看到了,也不奇怪。
可惜自己虽然无辜,只怕也百口莫辩了。
那几个证人轮番开始作证:
第一个,是那夜值守的更夫。
他说自己打过三更鼓后,走到隽王府外面的街道上,看到隽王妃从高墙上跳下来,往南边跑去了。
剩下的几个,是那夜与鱼泡眼一起饮酒的人。
他们中有个人叫顾沆,是太常寺的一名官员。那夜正是他做东,邀几个要好的朋友聚会,到深夜才散场回去。
这个顾沆说自己一向滴酒不沾,同桌之人也证实——他当晚确实没有饮酒,头脑是清醒的。
他证实:那夜将巾帕扔在鱼泡眼上的,确实是隽王妃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