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宛也顾不得多问,马上为唐嬷嬷包扎了伤口。
她的胳膊被利刃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好在并不深,伤势不算重。
可她怎么会昏迷过去呢?
“唐夫人是不是跌倒,撞到了头部?”
“没有。”
方才答话者接着说,
“但刺客逃走之前,将一袋药粉砸向唐夫人面部,不知是不是中了毒。”
音宛抽血检测的时候,唐嬷嬷有过一阵儿短暂的苏醒。
她朝音宛的脸瞅了半天,问:
“你是谁?我怎么在这儿?”
一句话,将音宛的手顿住了良久。
经检测,唐嬷嬷果然是中了毒。
这毒让唐嬷嬷的脑部神经受到了一定损伤。
所以,她连亲自抚养了十几年、朝夕相处的音宛,都不认识了。
是什么人,要对唐夫人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妇,下毒手呢?
“皇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含混不清的声音,从唐嬷嬷口中发出。
音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可接下来,唐嬷嬷又喃喃地说话,虽然依旧含糊,可是却能听得清楚:
“皇后,奴婢可算见着您了。奴婢跟您这一别,好多好多年了,没一天不在想您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来,是唐嬷嬷在昏迷中说胡话呢。
音宛满眼怜惜,用柔软的纱布替她擦拭脸上的伤痕,涂抹药膏。
晚上,音宛守了唐嬷嬷好久,看夜深了,才回了自己房里。
今天隽王在官署当值,不回来。
她躺在**,寻思着唐嬷嬷遇刺的事,实在想不通是什么人对她下的手。
“梆,梆,梆,”更鼓响了,已经到了子时,三更天了。
音宛看看身边空空的枕头,似见那人俊美的颜,和璨璨的笑容。
那家伙很认床,也不知今晚能不能睡好觉。
他现在在做什么?已经进入了梦乡,还是跟她一样,在想着对方呢?
窗外的风摇着树枝,月影斑驳地洒在窗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