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荣德这样讲,尚季眼睛都僵直了:
“都知道她是何学士家的千金,母后这样猜测,有何根据?!”
“就凭直觉!”
荣德言之凿凿,
“我第一眼看见她,就在她脸上,看到了天成皇帝的影子!我推断:天成皇后出逃时,已经怀有身孕,后来嫁给何学士,生下了这个冤孽!”
尚季沉思着,半天没说话。
过了会儿,她将身子靠在圈椅椅靠上:
“不管她是不是天成帝的女儿,她都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
荣德压着桌子,将上身探过来,看着尚季:
“如果被她知道,她家族跟我们袁家的血海深仇,她一定会联手隽王,还有她亲兄长玉家兄弟,跟我们天承作对的!”
尚季一下子将身子坐起,眼睛里有忧色。
复国军已经让天承朝廷头疼不已,如何再加上本事能量超大的何音宛做联盟,他们一定如虎添翼,更难对付!
“尚季,你父王近期针对天晟有谋划,这个时候,万万不能节外生枝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尚季颇为头疼,“何音宛有一身本领,又狡诈得很。那个隽王又将她护得周全,很难下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以找薄弱的人出手!”
荣德眼底闪过一抹阴狠,
“我看那情形,唐嬷嬷应该还没告诉她——她的真实身世。只要唐嬷嬷闭了口,这个秘密——不就永远石沉大海了吗?!”
“唐嬷嬷倒是经常出入宫禁,去接叶祺回府。”
尚季沉吟,
“不过,马车都有侍卫护送,不好下手。得等她一个人出府,不防备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嬷嬷不带叶祺的时候,是根本不会防备的。
她一个老婆子,跟人无冤无仇,又从不穿金戴银,哪里会有人跟她过不去呢?
今日上街市,她是想要配几种色线,好给叶祺的新肚兜上绣花。
府里是有色线的,但她看着都不满意,总想配出最鲜艳、最和谐的颜色。
因为王府距离朱雀街不远,唐嬷嬷是步行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