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胃口好,怎么只吃四个菜?!太寒酸了吧?再加八个菜!”
隽王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叫住伙计,在菜单上指指点点,圈了几个音宛喜欢的菜。
“走,回房去,今天,咱们一起在这里用晚膳。”
隽王关上房门,在音宛对面坐了下来,给自己也倒了杯茶。
“你——怎么也在这里?”
音宛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隽王,见他就位,就问了一句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隽王支吾。
真实情况是:他在街上看到福掌柜交给音宛一封信,不放心,然后跟过来了。
可不能这么说啊。
“有点公事,在这里招待一个进京的官员,听见吵嚷声,出来看看。对了,你怎么想起来,跑这儿吃独食了?”
“听见他说‘吃独食’,”音宛笑了。
“有件事,我就不说了,你自己看吧:玉公子托人,带的一封信。”
她老老实实地,把信交给了隽王“检查”。
隽王接过信,却连连摆手说:
“你的私人信件,我看的话——不大好吧?”
音宛扯扯嘴角,没说话。
还用她再说什么吗?!
那个口称“不大好”的人,已经当仁不让地打开信,毫不汗颜地看起来了。
信中,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。
不像那封苏日勒的伪造信,给他提供了那么多的罪证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隽王将信揣进了自己怀里,没还给音宛。
那封信一看就是玉允珩亲笔写的,他不想让音宛收着别的男人的东西,尤其是那个男人。
“笃、笃、笃”,隽王亲随在外面禀报说,“王爷,伙计把饭菜送过来了!”
“送进来吧!”
亲随听见吩咐,把房门打开,放进了小伙计。
热腾腾的菜摆了一桌,隽王给音宛夹了几样,放在她前面的小盘里。
不得不说,隽王这个人真是细心体贴。
他点的菜,比音宛自己点的,更合口味。
音宛吃完他夹的菜,拿起棉巾擦了下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