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人!拿上家伙,跟我去东宫!”
隽王牙齿咬得咯嘣蹦响,龙行虎步出了宜华苑。
“王爷!”
风悉追出来,“刺客都是死士,咱没证据!”
“王妃还昏迷不醒,这就是证据!”
隽王指着他的房间,眼底猩红,露着森寒的牙,头顶似有一团青黑的销烟窜出。
东宫门口的白玉阑干后面,站着一派全副武装的侍卫。
看到隽王杀气腾腾地过来,他们见势不妙,赶紧严阵以待,有人进去通报,为首的侍卫长陪着笑脸迎过来:
“哎哟,隽王爷啊!欢迎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就吃了隽王一剑柄。
侍卫被动地腾云驾雾飞了出去。他扑腾着手臂,像海龟在空中游泳,“噗”地一下,拦腰挂到了栏杆上。
“哎哟——”
他痛苦地呻吟着。
不等其他侍卫反应过来,隽王已到了东宫门口。
他身子一跃,剑柄一挥,门上写着“东宫”两字的匾额被击得粉碎,在地上哗啦绽放成一朵木屑花。
跟太子一起匆匆出来的姚玉儿,正好目击这一切,厉声责问道:
“大胆!匾额是陛下亲笔题写,你犯下了欺君之罪!”
隽王眸光一凛,二话不说,再次腾空而起,狠挥几剑,将东宫前檐的琉璃瓦剪边、雁羽板和檐下的苏式彩画,砍得支离破碎。
锋利的碎片裹挟着风飕飕而下。
太子捂着头后退躲避,姚玉儿退得慢了点儿,被几个碎片击中,脸上、脖子上都被划出长长的血口子,血流如注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姚玉儿一阵刺痛,下意识地用手去摸,随即看到了一手黏糊糊、红艳艳的血液,逼刺着她的眼。
“啊——”
姚玉儿吓得惊呼起来。
太子急忙命传御医,沉了脸呵斥隽王道:
“二弟!你打砸我东宫,打伤太子妃,你——这是为何?!”
“太子!我是替我王妃上门,感谢太子和太子妃的!我王妃登门为世子看诊,活蹦乱跳一个人来了,回去时却昏迷不醒!如此待客之道,本王怎能不来回敬!”
“弟妹遇刺受伤,纯属意外。本宫也甚是不安、甚是难过啊。”
太子还煞有介事叹了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