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王问出来此话后,忽然想起了答案,
“喔,你说过——是母妃所托。还有别的理由吗?”
他即刻觉得这话挺没尊严的,又用一句暴躁的话掩饰内心:
“本王不需要你帮!生有何欢,死又何惧?!你走吧!”
真是不可理喻。
音宛不理他这茬,问了她关心的问题:
“你还记得娉妃案中,有任何有利于你的证据吗?比如,目击证人,证物什么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记得。”
隽王说的是实情,
“我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,我全忘了。”
他的话,换来音宛心中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音宛已经悄悄向太后禀报此事,太后在宫里闹了个底儿翻天,要天晟帝赶紧找到隽王,说她要陪着皇孙共赴阴曹。
天晟帝出于多种考虑,同意了重审此案,让音宛代隽王应诉,地点设在宫里漪澜殿附近的一个偏殿。
除了原来的审判人员,姚相也奉旨参与,太后、皇后、徐贵妃放心不下,都过来旁听。
大理寺卿先将案情的经过讲述一遍:
事发当天早晨,依例巡查各处的內侍经过漪澜殿,见殿门敞开,进去一看,地上躺着两个人。
娉妃衣服被撕扯开,满身血污,已经断气儿。隽王躺在她旁边,仍在呼呼大睡。
地上扔着一把锋利的靴刀,刀尖上有血迹,审讯时经确认,系隽王的随身靴刀。
其实大理寺卿讲的这些,音宛在跟方沓研究卷宗时,已经知悉。
音宛问道:
“听说大人曾传讯过娉妃身边的宫女,问娉妃为何在夜半时分,出现在离她自己宫苑甚远的漪澜殿。”
“对,传讯过。”
大理寺卿回答,
“宫女说,黄昏时分娉妃说出去散步,不让宫女跟随。想是已经与隽王约好见面,特意独自前往相会的。”
“该死的娉妃!”
太后当即咬牙切齿骂起来,“就是这贱人要害哀家的皇孙!”
音宛提出质疑:
“倘若娉妃跟隽王约好见面,他们应该是郎情妾意,暗通款曲,那隽王为何要杀死娉妃呢?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理寺卿语塞,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