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悉答应一声,就要往外去。
“不用!谁来了也不看。”
隽王做最后的顽抗,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“快去呀!”
管家瞪眼催促风悉,一边使劲儿给他使眼色。
可那傻子依旧站在那里不动:
“王爷刚才说,谁来了也不看呀?那不白请了吗?”
“能不看吗?!”
管家呵斥道,
“王爷都烧糊涂了!他说不看就不看?!若出点问题,是你能担当得起,还是我能担当得起?快去!”
不多久,音宛过来了。
此时,隽王像是已经高烧昏迷过去了,沉沉的,一动不动。
音宛拿起他的手腕,放在床边的脉枕上。
眼前,呈现出以前到镇抚司看望他时的情形——
“嗯,一夜都没睡,睡不着,不习惯。到现在头都是疼的。”隽王拍着他的脑袋,
“就是这里面,疼,疼得要命。哎哟……这心口也有些不舒服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说:“睡眠不足,大脑长时间得不到休息,就是会头疼。你闭目养会儿神,我给你揉揉太阳穴。”
“嗯。”
隽王听话地闭上眼睛,让她温柔地给他揉捏。
那时候,他们夫妻的感情多融洽、多和谐啊。
可现在——萧郎已经是路人了。
隽王的脉浮紧,应该是外感风寒导致的血管拘急。而且,她诊出了虚脉,应该是气血不足或脏腑虚证。
之前为他诊脉,他的脉象从容和缓有力,非常健康。
现在沉溺酒色,短短一个月,就把身体淘虚到这个境地了。
音宛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这次来,也没见那个云瑶露面。她以为会看到云瑶在这里体贴地照顾隽王,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看隽王病得不轻,高烧三十九点五度,得立即退烧。
给药太慢了,干脆先打一针吧。
一次性针管到位,敲碎针剂,将药混合好,吸入针管,推出空气,细小的水流呈弧线滑落,一切就位。
音宛伸手去褪隽王的里裤,对方却像能感知到危险靠近似的,突然翻了个身,含糊地嚷了声:
“来人,有刺客!”
音宛抽了抽嘴角,看了眼手中尖细的针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