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王子只怕也是这般行为了。”
苏日勒神色顿时郑重,表白道:
“你这丫头真是胡说!我若得你主子为妻,就是得了无价珍宝,定然捧在掌上,藏在心里,一生拿性命呵护!我若此言不真,就让我心被剖开砍成烂泥!”
“王子千万别说诅咒的话!”
绿珠和侍墨都一个劲儿摆手阻止。那样的话,是很不吉利的。
她们俩看看主子,心里却是各有想法的。
绿珠觉得,苏日勒王子其实蛮好的,身份地位,要什么有什么,又对主子一片真情。
主子若跟了他,就是堂堂的天启皇后,日子比现在可滋润多了。
侍墨却不这样想。
当初隽王对待她们主子,不也是宠得不得了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。也曾在朝堂中立下毒誓,一生一世一双人!但现在呢?
可见男人的话,是靠不住的。
苏王子的心思,侍墨和绿珠都看得通通透透的。
他经常趁没人时,找出各种理由赠送她二人礼物。
手镯,项链,耳坠,发簪,丝绸,珍珠,出手可真阔绰,什么都一式两份儿,给她们俩每人一份。
闭着眼儿都知道,他想收买人心,让她们俩在主子跟前替他说好话。
可这俩人跟着音宛时间久,都清楚主子对王子无心,倒是对伤害她的隽王,心底还是无法释怀的。
就比如方才,绿珠提到隽王在王府里笙歌饮宴时,就明显看到主子眸光一暗,神色凄然。
如果不爱不在乎,她怎么会这么受伤?
唉,真是无法解的死局啊!
“病了三天了?”
隽王端起酒杯,将酒倒进口中,“有没有请御医?”
“还用得着请御医?!”
风悉的嘴撇到了耳根,
“王爷不会这么健忘吧?王妃是神医,连死人都能救活,难道不会给自己诊治吗?”
“如果会,仅仅是受了风寒,怎么可能卧床三日?!”
隽王“啪”一下,将杯子砸到桌上,手指被碎瓷片割破,鲜血流了出来。
他丝毫觉不出疼,接着呵斥道,
“医不自医,人不渡已,没听说过吗?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