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隽王寻思着,不懂音宛的意思。
对方看他榆木脑袋不开窍,补充解释道:
“血在滴,说明有循环。”
榆木脑袋依旧没开窍,听不懂什么叫作“有循环”。
不过,他从语境中猜测出来:“有循环”貌似是有好处的,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线希望:
“王子有救吗?”
“有一线希望。运回去吧,后面还有很复杂的救治过程,我会全力以赴的。”
确实如音宛所说,她又精心护理了一个多月,天天各种仪器轮番施用,输液瓶子一直滴个不停。
终于有一天,在太后、皇后等人围在病床边说话时,苏日勒睁开眼睛,像大梦初醒一般,满眼疑惑。
他摸摸胸口的新伤疤,调皮地看向音宛,声音还透着虚弱:
“表嫂,你又把我开膛补心了?我记得苏日泰的剑,把我的心刺穿,我以为我已经死了。”
太后疼得心碎,一个劲儿抹眼泪。
皇后嗔责道:
“你睡了一个多月,可把太后和我们都担心坏了!多亏有你表嫂,不然,我们可怎么跟你娘亲交待呢?!”
音宛看见他苏醒,心里石头落地,也不敢多言。
除了隽王,没人知道她给苏日勒换了一颗心脏。
这要是给人知晓,一定会觉得惊悚可怖。
这件事就连苏日勒,她也瞒着,怕他心理上有负担。
“太子,你醒了?太好了!我好担心你啊!”
乌丽格握着王子的手,喜极而泣,可王子瞥了她一眼,将她推开了。
音宛说:
“王子身体已无大碍,静养一个月,就会恢复得差不多了。太后和各位娘娘无须担心,这里,有宫女值守,有乌丽格照顾就可以了。咱们回去吧。”
说着,音宛亲自搀扶着太后,送她回自己宫里。
苏日勒扭头望着音宛的背影,眸底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情,像未加水的蜂蜜一般。
“太子,你感觉怎样?我给你倒些水喝吧?”
“不用。”
苏日勒轻轻吐出一句,像非常疲惫似的,又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