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!快让开,我得赶紧去我姐家一趟。”
侍墨哪有心思跟他说,急匆匆就往外走了。
“切!”
风悉看着侍墨远去的背影,一脸的不屑一顾,
“难道,你有本事——帮你姐夫把那批货处理掉?瞎忙活!”
音宛听见这番话大有信息量,追问道:
“那批货到底是什么?”
“回王妃:”
风悉立即毕恭毕敬,他对王妃那是一个敬服,
“那批货——是一千匹战马!”
音宛惊诧:“走私战马,可是死罪!”
风悉扯扯嘴角,
“陶贵儿走私的,是天承的战马,咱们天晟朝的律法,管不着他。”
“喔。”
音宛点点头,“我出去有点事,你在这儿等王爷回来吧。”
她没有乘坐王府的马车,而是到街上雇了个脚力车,直奔到了陶贵儿家。
也是她去的巧,陶贵儿刚刚从外面准备了些物件儿,回来做出发打算了。
音宛便询问他那批战马的事。
陶贵儿看她已经知情,也不再隐瞒,告诉她真相。
原来,那批战马,被偷偷豢养在天晟、天承、天景、天启四国通衢交汇的地带——泾源镇。
上次音宛惩罚袁成筹之时,曾经到过泾源镇这个地方。
泾源镇地广人稀,各国来往的客商却很密集,很不好管理,倒是成了不少从事非法买卖的最佳温床。
就在泾源镇西北的山里,有个马场主靠豢养、训练战马牟利。
在经商途中,陶贵儿跟马场主相识,被暴利所驱,购买了其一千匹战马,已经交了定金,约定三月内提货。
本来是与熊六合伙,他出货,熊六销售,共同牟利。
可因为肖流朱一事闹翻,陶贵儿发愁这些战马没有销售渠道,因此才着急出去想办法脱手。
半个时辰后,音宛给侍墨交待清楚,怀揣陶贵儿给的买马协议和有关凭证,带上玉公子留给她的鹤卫,骑着马出了皇城,往泾源镇疾驰而去。
在正在打仗的军队里,战马可谓奇缺资源。